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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遥笑着挨下了这巴掌，“不解气可以接着打，我不会还手。”
林菀冷笑着擦了擦手，“打你？脏了我的手，你还不配。”她逼视着他，“为什么这么做？你能得到什么？”
易遥抬头看着电梯顶的灯光，笑道，“原因？想做就做了。”
林菀看着他轻佻的笑，一瞬间只觉得冷——他不止是虚伪冷漠，他是没有一点人性。她怔了片刻，眼泪忽然涌了出来，自己从前怎么会那么愚蠢，怎么会相信易遥，怎么会做出那么多错事！
她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出了电梯，她不要再和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鬼同处一室，也不想再看到过去的自己。
林菀回到办公室时，林桑刚签完一份合同，她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办公，“处理完了？”
林菀捂着脸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良久，她忽然出声，“林桑，你恨我吗？当年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不会受那么多苦的。”
林桑笑了笑，“没有当年，就不会有今天的林桑了。”
“……对不起，”林菀哽咽着。
林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我们是一家人，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提了，当初并不全是你的错，即使你没有因为那条短信而冲过去，那些事情依旧会发生。”
“……一家人，你真的不怪我吗？”
林桑笑着，“当然。”
她当然不会责怪林菀——她早说过了，她不会恨任何人，因为她动手的时候也不会手软。
她现在的目标是掌握整个林家，而林菀的支持是不可或缺的。
不必说林菀只是当年那件事的一个助力，即使她是主谋，林桑今天也会笑着说没关系。她关心的不是这些恩怨，而是事情能不能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