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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成，我死而无憾。”
林桑刚从会客室出来，就看见易遥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前。
“他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秘书走过来，低声道，“林总刚刚打电话来，说他一会儿要过来，要不要我去把这位易先生打发走？”
易遥正望着林桑微笑。
“不用，你一会儿送宋先生下楼。”
林桑走过去，笑道，“易先生真是富贵闲人，上午去逛墓园，下午就有空到我这里来，不知道今天大驾光临是为了什么事？”
“听说你收购了宋方成的公司，特地赶来为你庆祝。”易遥举起手里的酒，“地道的老酒，怎么样，要不要赏脸？”
林桑绕过他，“没空。”
易遥跟过来堵在门口，“以前你好歹还和我做做面子功夫，现在连这个都没有了？”他靠近林桑，低声道，“我因为你差点儿断手断脚变成瘫痪，又受了三年的苦，现在喝一杯酒而已，你不会希望我把三年前的事情说出去吧。”
林桑抬眼看着他，笑道，“三年前的事情？三年前的什么事？关于你这三年的经历，我也很关心，如果你愿意讲出来的话，我洗耳恭听。”
易遥看着她笑起来，很快变成了难以抑制的大笑，“你呀！我真是拿你没办法！”他好像真的很开心，笑得站不稳，扶着门框半跪在地上，忽然，他指了指林桑的脚踝，又仰头看着她，“你好像更瘦了，去年还不是这样。”
去年？他又怎么知道她去年是什么样？
林桑用脚尖踹了踹他，“起来吧，别在这里耍酒疯。”
“我没喝酒。”
“那就别疯言疯语。”
“啊，那大概是我疯了，”易遥捉住她的手站了起来，“真的不能陪我喝酒吗？半杯也可以，或者说几句话也可以。”
林桑叹口气，“我这几年的记性是越来越差了，今天也是易廉的忌日，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易家那边也真是的，都不来个人提醒我一下，”她笑了一下，“要是我没记错，今天也是你母亲的忌日吧，抱歉，你脸色这么难看，是说到你的伤心事了？”
易遥脸上的笑慢慢消失，最终化为一片阴鸷。
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手里的酒，轻笑了一声，“是啊，他们死在同一天，其实能死在同一天，也算是缘分。”他又看着林桑，“不知道我们能活到多少岁呢？我们去世的日子会差多久？”
林桑眼里的笑沉了下去，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楼梯口那边忽然传来了林菀的声音，“林桑，我哥又有事，半路转道去了别处，叫我和你……”
易遥转过脸的时候，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盯着易遥，来之前好不容易挤出的一点笑容又垮了下去，片刻后，她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对林桑柔声道，“叫我和你说一声，晚饭不用等他了。”
“知道了，”林桑的目光在林菀和易遥间转了转，笑道，“小菀，正好你来了，就替我送易先生出去吧，易先生，再会。”
林菀看着易遥，忽然微笑着伸出手，“请吧，易先生。”
易遥低下头，半晌后笑了笑，跟着她往电梯走去。
一路上林菀都低头沉默着，电梯到了一楼，她直接关上门，又按了负五层。
易遥靠在电梯的一侧，并不看着她，“想问什么？”
林菀静默片刻，“三年前……”
易遥笑了一声，“是我故意的，我引你过去，就是让你打乱警方的计划。”
林菀抬起头，炫目的灯光照在电梯墙壁上，将这一小片空间映衬的温暖明亮，可面前这个男人的眼神是如此冰冷黑暗，仿佛这世上所有的光都照不亮他。
她也笑了笑，反手甩了他一耳光，“人渣。”，自己从前怎么会有眼无珠，爱上这样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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