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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身都剧烈痉挛似的抖动着,脑子因为疼痛一片混沌,林桑张开嘴大口的呼吸,肺部的空气却仍旧稀薄起来。
易遥咬下手套,擦去林桑脸上的汗珠,伏在她耳边轻声道,“很疼,对吧。为什么不喊出来?只要你喊一声疼,我马上就给你打一剂止痛剂,好不好?”
林桑的唇动了动,却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他是了解林桑的,也许他凑过去的那一刻,她会咬下他的耳朵。迟疑片刻,他还是凑近了些。
对危险的预判远远比不过他想听林桑乖乖求饶的渴望。
“我……说……”她的每个字都缓慢而吃力,奋力呼吸带出的热风都扑到他耳边,“你……做……梦!”说完,她狠狠向上一咬,却没有如愿咬到易遥的耳朵,而是因为他偏头而送过来的唇。
林桑的意识已经接近涣散,她没力气分辨嘴里咬着的是什么,只是残存的意识告诉她,一定要从易遥这个疯子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易遥嘴里满是血腥味,他狠狠钳住林桑脸颊两侧,也许他应该立刻去挑断她另一边的脚筋,可下唇剧痛冒血的同时,他竟然有种想亲吻林桑的冲动。
看着那苍白的唇,他被蛊惑般低下头,又在马上要接触到的那一刻猛地清醒过来。
他在干什么?
易遥撇过头,呼吸平缓后,他又戴上手套,接着做刚才没做完的事情。他又泼了林桑一杯水,可她并没有醒,一动不动的。
他伸手到她鼻下,才发现林桑的呼吸微弱到几乎没有。
她死了吗?
易遥的心又突突地狂跳起来,那种不受控制的慌张感再一次出现,几乎是立刻就淹没了他,到处都是,无处可逃。
他怔了几秒,忽然冲过去按床头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