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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这样,她会想法设法击败他们,但未必去恨。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林桑淡淡道,“你问我这个……这件事你从头到尾都清楚是吗?或者应该说,每一环都有你的推波助澜?”她叹气,也许是大病初醒的缘故,她忽然想和易遥说几句真话,“说真的,没什么可恨的,世界不是围着我转,不会因为我恨谁而有所改变,你这么耍我,我一定会报复,但不会恨你。”
恨同样是一种感情,她对这些人从没有过期许,也没有过感情,他们都在她的世界之外,所以她没什么恨的。
林桑看着易遥,忽然罕见地生出些怜悯,他心里的恨太多了,可这些恨是统统不是为他自己,他的后半生她不知道,可他的前半生都是被当做工具。
他根本都不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许有一天等他明白时,一切已经晚了。
易遥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他再次发现自己完全不了解眼前这个女人,她和自己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同,他不了解她这个人,更不了解她的灵魂。
他忽然生出一丝退却,她此刻的眼神让他生出种莫名震颤,他感到害怕,他想立刻逃离这个房间,让自己再也不要受她无形的影响,她让他感到恐惧。
但他不会,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他,战胜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直面它,如果这恐惧是某个人带给他的,那就彻底摧毁这个人。
易遥紧绷的心很快又放松下来,他慢慢转到床头柜,取出一个装在密封袋里的铁盒,里面是消过毒的手术刀、止血药和绷带。
林桑刚刚醒来,精神和体力都有些不济,刚刚说了那么一大会儿话,她有些困,闭上眼慢慢睡了过去。
易遥转过去时,林桑已经呼吸平稳地睡着了。他凝视了她一会儿,最终还是将针头扎到她胳膊上。
林桑睡着没多久,就被疼醒了。
她本来也没什么力气,现在更是浑身都软绵绵的,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是比起这个,更让她在意的是左手处的疼痛,易遥正将一把手术刀抵在她左手手心,那里已经被划破了一道不算浅的伤口。
“你在干什么,”短暂的不可置信后,林桑冷冽而平静地看着他,“你要挑断我的手筋?”
易遥抬头朝她微笑,在灯光下惨然而邪气,他伸手摸了摸林桑的脸颊,柔声道,“是啊。”
他收回手,加重力气,在她手心割开一道口子,林桑还没来得及发出痛呼时,易遥已经利落的挑断了她的手筋。
林桑死咬着牙,痛极了就咬着下唇,绝不肯喊出一声来。易遥抚摸着她因为疼痛而不停颤抖的手,轻声道,“抱歉,很疼吧,但我不想给你打麻醉……我希望你能清醒地记住。”
林桑看着他,回想起他发疯前的言行,忽然扯出个讥讽的笑,“你怕我。”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唇瓣却殷红如血,脸颊还沾着易遥蹭上去的血,昏黄暧昧的灯光下,宛如勾魂摄魄的女妖。
易遥的心不受控地狂跳起来,握刀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
他花了一点时间才控制住自己颤抖的手,然后沉声反驳,“不,你没什么可怕的,我也不会怕你。”
林桑并没听到他的辩驳,她的身体现在很虚弱,受不住强力的药剂和剧烈的疼痛,早就晕死了过去。
易遥忽然生出一丝淡淡的悔意。
他做错了吗?
不,他从来都是这样,没什么能影响他,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他没有错。
他的心跳再次趋于平静。
他倒了杯温水把林桑泼醒,“醒了?那就继续。”
林桑看着拿刀割向她右腿的易遥,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陷入了什么噩梦?怎么这么疼呢?她的眼睛忍不住慢慢阖上,但下一刻脚后的剧痛立刻让她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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