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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追不舍,干脆带着赵风和部众一路跑往西北。
就不信,叛军虽多,茫茫大西北的土地上,还能为了他们这一百多号人,不干正事地满世界追击?
等到叛军不追了,忘掉他们了,就是返回长安的时候。
十几天后,黄河南岸……
辽阔的旷野,漫天黄沙中,出现了一支庞大的马队。
四百多匹战马,每匹战马的得胜勾上都挂着至少两三颗风干的人头。
其中七八十名骑卒,满脸风尘,疲惫的脸上布满沧桑,身体在马背上前后微晃,仿佛随时会摔下马背,然而任由旷野中干冷的狂风再大,他们依然还是轻微摇晃。
那一双双在风沙中眯起的眼眸,偶尔睁开,眸光竟都出人意料的锋利,杀气逼人。
最前方两名身材魁梧的战将,领头的骑乘一匹百里挑一的黑色汗血马,拿布巾捂着口鼻,眉宇间充满疲惫,但是剑眉飞翘,双目炯明,充满果决和刚毅神色。
另一人坐下红色汗血马,身材魁梧如铁塔,脸颊棱角分明,浓眉大眼,嘴巴鼓鼓的正在嚼着。
这支队伍正是从美阳关一路逃亡过来的陈宇部众,为首的两人正是陈宇和赵风。
“哥,这西北风的味道真不咋地。”
赵风呼出嘴里嚼了个半天的空气,撇起嘴,公鸭嗓子道,“干粮都吃光了,要不咱再整点马肉吧,又香又管饱!”
逃亡大半个月,没有稳定的军粮来源,部队断粮了几次,还好抢来的战马多,实在不行,杀一匹也能吃两天。
只不过战马珍贵,不到万不得已舍不得。
眼下再次断粮,陈宇无奈,只能下令。
队伍当即停下,从马群中挑了两匹,牵到远处宰杀......
当晚,在黄河岸边架起篝火,烤了马肉,七八十名部众又恢复了生机。
喝着黄河水,撕咬着马肉,大声谈笑,仿佛持续了大半个月的追杀已经结束......
然而第二天一早,远处再次出现叛军探哨,众人只得继续往西跑......
随后几天,就在黄河南岸跟叛军兜圈子。
然而叛军越来越多,随着金城郡越来越近,西边也开始出现叛军......
陈宇实在想不通,自己现在也就七八十号人,叛军为什么非得揪着不放......
要说是为了四百多匹战马也不现实,因为叛军占据的凉州有天下最大的养马场,根本不缺马......
百思不得其解,眼看沿河叛军越聚越多,逃跑的空间越来越小,最后只能一咬牙,做出决定:过黄河,继续向北逃!
......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
红柳,胡杨,骆驼刺,风滚草,......
一望无际的戈壁滩,偶尔路过的商队和那驼铃声声,是这五六百里杳无人烟的石漠上,最大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