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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儿,你爹爹疼你吗?”
诸葛凡的声音听上去没有一丝的情绪。
千儿没想到他会有此问,楞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心道:“你这纨绔!我爹爹要是疼我,还会把我卖给孔氏为妓吗?”
随即,嫣然一笑,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
“哥哥,说那些没来由的做什么?这世上,只要哥哥你疼我便够了。”
从千儿的回答中,诸葛凡显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甚至没有得到任何情感的回馈。
他们之间,无非还是一场戏。
诸葛凡并不在意千儿的虚情假意,回想这些年来的种种,千儿的虚情假意对他来说,都是带着“人味儿”的温暖。
诸葛凡不知道自己是从几岁开始记事的,但他认为自己肯定比其它的孩子要更早记事——孩子对冷漠的记忆往往是刻骨的。
自小,诸葛凡一年当中见到父亲诸葛一我的次数便屈指可数。
即便见到,诸葛一我对他也极为冷淡,让诸葛凡从来就没感受过父子间的亲昵。
小时候,诸葛凡看到别人家的爹爹抱儿子,也想诸葛一我抱他,但每次伸出双手要抱,诸葛一我总是不予理睬。
大康官宦世族家的孩子,从三岁便启蒙开始读书。
直到六岁,在妻子郑世娥的再三请求下,诸葛一我才给诸葛凡请了授业先生。
启蒙后,诸葛一我从来不过问诸葛凡的课业,也不像其他父亲那样,给儿子讲做人修学的道理。
诸葛凡也曾经用功读书,想要博取爹爹的欢心,但每当兴冲冲地把自认为得意的习作拿去给爹爹看时,他总是不看一眼,不多一言,阴沉着脸,只一挥手把自己撵走。
长大后,诸葛凡也没有体会到作为诸葛一我独子应有的那份偏爱。
无论何人,诸葛凡只要和他人发生争执,被诸葛一我知道之后,被责罚的总是诸葛凡,且不容辩驳。
诸葛凡从诸葛一我那里得到的永远是“你要反省自身,为何不能与人和睦相处?”
也只有娘亲郑世娥,才会在诸葛凡受委屈之后,将他楼入怀中,给他庇护和慰藉。
十五岁之后,诸葛凡便成天在外面眠花宿柳,夜不归宿。
在青楼耍疲了,便到舅舅家去住上几日,根本不想回到诸葛府。
诸葛府,成了诸葛凡一心想要逃离的囚笼。
只有在娘亲郑世娥派人来连番催促之下,诸葛凡才极为勉强地回家去呆上一时三刻。
诸葛一我对诸葛凡久不归家,则从来都不过问。
今日早上,二舅郑世光派人到乐瑶坊来催促诸葛凡,让他回家去看望娘亲郑世娥。
诸葛凡对诸葛一我是怨恨,内心最惧怕的却是这个向来不多话的二舅郑世光,只得离了乐瑶坊,回家去看娘亲。
磨磨蹭蹭一阵,快到晌午,诸葛凡才离开乐瑶坊回诸葛府去。
在家呆了半日,诸葛凡耐不住娘亲郑世娥的唠叨,拿了钱,又出门要来乐瑶坊。
谁知,一只脚才迈出诸葛府大门,正巧遇到回家的诸葛一我。
诸葛一我还是如同往常一般,也不问诸葛凡其它,就在府门口,当着下人和路人的面,对诸葛凡一通责骂。
骂完也不过问诸葛凡要出门去哪里,转身就进了府。
诸葛凡被骂得灰头土脸,颜面尽失,怒气冲冲上了马车,就往乐瑶坊而来,在门口正好遇到来寻他的镇玉林、喻友田、长孙时三人。
诸葛凡也不搭理三人,怒气冲冲地进了乐瑶坊。
乐瑶坊中,诸葛凡在春色中独自落寞。
不远处,悦来客栈中,那个被诸葛凡毒打一顿的男子此刻却孤枕难眠,心中犹自愤愤。
“他娘的,我王不惊这辈子哪里受过这种冤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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