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桐桐说静救了她两命,加上孩子的命,她欠了静三条命。这辈子,她就是豁出去自己的命,也要护着静周全。
谁能想到,第二年春节刚过,静就查出来脑癌了……”
于飞看着林樾檑说:“我们在火车站遇到你那次听你劝就好了,那是两千年。静是四年后再次晕倒,送到医院说已经晚期了。”
林樾檑说:“我也不懂,我应该多劝劝你们就好了。”
冷冰霜说:“你俩别自责了,谁能想到会是脑癌?”
林樾檑说:“桐桐的女儿之所以叫刘静,也是为了小静。还有于飞,真是豁出命去救小静了,小静的生命力也顽强。脑癌晚期,居然活了那么多年,而且小静的精神状态一直很好,值得佩服。”
于飞说:“听医生说,癌症能存活五年,基本上没事了,哪能想到……唉!”
冷冰霜说:“一般指手术后五年不复发,静姐当时做不了手术,跟五年没关系。”
于飞说:“我们回来的时候,桐桐卖掉了房子和公司,把一半的钱分给了我们。我岳父走了之后,她又带静去北上广四处求医问药。桐桐也确实践行了她的诺言,真是想豁出命护着静周全。
所以,静走之后,她能梦到静也很正常。哥,你别琢磨那个梦了。”
听于飞这么说,冷冰霜赶紧岔开话题说对杨光辉说:“蕾姐夫,哪天咱们对阵,算你们所有人的,试试在游戏里你们能不能打的过我。”
明佳说:“我看过报道,这几天跟霜姐接触,我发现真是那么回事。越是学习能力强的,越是啥都行。你们几个跟她玩游戏,估计够呛。姐,我给你辅助,好好杀杀他们,让他们整天玩。”
于飞说:“我记得某个企业家曾说过,他公司的员工只要会玩游戏的,一个不留。”
明佳说:“谣传,企业家咋说的都不一定呢,但是你上班玩游戏肯定不行。”
纳兰月说:“不是我说,你们真不如我们四个,对了,现在是五个。对比一下看看:明佳大博士,晓高就是个码农。蕾姐是大老板,蕾姐夫就是小设计师。”
林樾檑见她说话离谱,就拦着她说:“纳兰月,又没大没小的胡咧咧。”
纳兰月没理他:“姐夫就是个修车的,我姐是老板。我是临山台一姐外加网红。于飞哥就是个小业务员。小霜全能,你全废!”
林樾檑怕兄弟们不舒服,低头不语,假装生气。风悠扬也担心怕兄弟们不舒服,就说:“小月说话是有点难听,不过有一定道理。咱们几个总是说没时间,累啥的,基本上除了工作、睡觉就是游戏。
再看看明佳,人家才多大?双博一硕,攀岩,潜水,自由搏击,样样精通,玩游戏也不输给咱们。
还有小月,快上七段了吧?台里台外,处处是人尖子。雷蕾小希跟她俩这几年长进也不少。
咱们几个就傻玩,抱着以前的小成绩不撒手,现在真啥也不是了。妹子,你说的哥接受,这人就是这样,总说没时间,除了睡大觉就是玩手机,真的就是废人了。”
杨光辉看林樾檑低头不语,为了活跃气氛就说:“还是老规矩,咱们行酒令,输的喝不喝酒自愿,但是必须唱首歌,我伴奏!”
纳兰月说:“对对对,这样好!”
大家说着唱着,转了两圈,林樾檑输了,他笑着说:“我得喝杯酒了,今天都没咋喝!”
其实雷蕾说他是半个废人的时候,林樾檑心里已经不舒服了。后来他低头一是想制止纳兰月,二是他在想现在的自己,越想越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啥也不是了。他倒不是生纳兰月的气,也不是生雷蕾的气,而是心里不痛快,相当的不痛快。
雷蕾问:“那你不唱歌?”
林樾檑说:“我全废,啥也不会!”
雷蕾对杨光辉说:“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