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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岁,刚结婚不到一年,丈夫从山上掉下来摔死了。小刘的娘家特别穷,婆家说你想回娘家至少要退一般的彩礼。娘家拿不出钱,婆家就让她替丈夫干农活,干满十年还她自由。
酒厂老板就打算替小刘还了彩礼钱,然后让小刘去勾引桐桐的前夫。小刘听说能还她自由,还能帮她找个有钱的男人,就答应了。
桐桐的前夫还真就是个好色之徒,酒厂老板请他吃饭,说交个朋友,以后相互照应。在酒桌上,他一眼就相中小刘了,当天就带着去开了房。酒厂老板又骗小刘说,男人有钱都不老实,你得栓住他。
他给小刘出主意,让小寡妇组赌博的局,天天请他来玩。又是美女,又是赌桌,肯定能栓住他。就这样,小刘用老板的人组了赌局,那小子还真上当,几乎长在小寡妇的出租屋里,很少回来了。
人家存心想坑他,他们赚的钱哪够输的啊?不到半年,酒厂的钱都被他输光了。桐桐那时怀孕了,根本不知道她前夫的事情,发现没钱了,也晚了,那些所谓的赌友天天来要钱。还威胁她,说她丈夫不仅赌博,还***了小刘。要么拿钱,要么送他进监狱。
为了还钱,桐桐才决定卖掉她们在酒厂的股份。因为静说不看协议,让桐桐写协议她签字,所以我们不知道我们只买了酒厂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还有个原因,我们花的钱,随随便便可以买下那附近的任何一个酒厂的全部股份,所以我们根本没想到我们花了钱,却只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静对村子里的人说:事已至此,我承认你们的百分之六十股份,咱们共同经营,我保证给你们分红。村子里的人也没别的办法,也就答应了。”
纳兰月说:“怎么也想象不到,桐桐那样端庄秀美的女人,居然是个骗子。”
于飞摇了摇头说:“也不能那么说,桐桐也是个苦命的女人。被她丈夫骗了不说,她还流产了。一些债主天天上门要钱,桐桐没办法,才卖了酒厂。
事后,我们听说,卖酒厂的钱虽然还了赌债,却又惹上另一个麻烦,那个小寡妇又找上门要钱,她丈夫天天喝的醉醺醺的,还经常打她。
静听说后,找到桐桐问她想咋办。桐桐说想离婚,可一个人在那,势单力孤的,又不敢提离婚。静花钱找了个律师,最终帮她离了婚。
桐桐觉得对不起我们,在厂里拼命干活。桐桐的命确实不好,没多久,认识了一个男人,看上去温文尔雅的。那个男人经常来找桐桐,没多久,俩人就结了婚。
桐桐有经商的头脑,又是国内顶尖商业管理的高材生,婚后开始自己做生意。从出租房屋做起,不到一年,就成了大老板。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又是个畜牲,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对桐桐更是说打就打。
桐桐正打算离婚的时候,又发现自己怀孕了。她本想打掉那个孩子,医生说,她第一次流产就有后遗症,按理说没几率怀孕了。好不容易怀上了,让她慎重。
就这样,桐桐没舍得拿掉孩子,自然也就放弃了离婚的想法。可万万没想到,那个男人为了要钱去吃喝嫖赌,居然对怀了孕的桐桐变本加厉的殴打。有一次还因为吸了毒品出现幻觉,要杀了桐桐。
桐桐躲在房间里打电话向静求助。我们俩一边报警,一边赶了过去。我们到的时候,警察还没到,那个人拿着菜刀正在砍桐桐的房门。
无论我和静怎么说,那个人就是不停手,眼看着房门被他砍开了,静当时就急了,拿着他们家的棒球棍一棍子就把那个人打倒了。这时候,警察也来了,叫救护车送他去了医院,把静带去了派出所。
我这边一边安慰桐桐,一边请律师。最后认定静属于正当防卫,那个人伤的也不重,静就回来了。在我们的支持下,桐桐再次离了婚,他们一共有五处房产,被那个男人分走了两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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