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选嗣帝承继续大统,喜未及悲中又加丧(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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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娘娘何需如此失意,倘若真立嗣溥伦,娘娘依旧是太后,远隔三代血亲太皇太后岂能垂帘干政?”
皇后见宝玲如此执迷不悟,只也索性悲戚道:“咱们输了,输的一败涂地,立嗣溥伦分明就是妄想,遗诏被毁,如今我已然陷孤立无援之境,全然无绝处逢生之法,惟有一死了之。”
阿鲁特氏枯坐天明,欲哭无泪,只也连声叹气,宝玲前后劝慰,外头听到响动只也叩门问之,宝玲随意找个借口搪塞过去,皇后只也好屏息凝神,含泪睡去。
醇亲王福晋知清音近日必有动作,便只也请其深夜入府一叙,只道:“清音,你且告诉我如今宫内情形如何?”
清音只道:“宫内一切局势安好,太后娘娘与瑜妃娘娘已然将局势处置稳妥,诸位王公大臣皆安,遗诏已毁,密诏已废,再无后顾之忧,福晋尽可安心。”
醇亲王福晋忙双手合十念经祈福,只也起身欲跪叩清音只道:“多谢瑜妃娘娘在此其中转圜,不然亲王与太后危矣,我日后孤儿寡母何以为继?只如今大行皇帝猝然驾崩,不知立何人为嗣?”
清音一时间哑口无言,缄默不语,惟将令林萧身侧两位小厮,玉椟,烟泷将一方锦盒呈毕,说罢只也起身辞行,待送毕清音,入府内将紫檀木匣揭封打开【似为平常之赠礼,实乃秘密立储之遗音具象而表也】,只见其内盛香山红枫,其侧更有九龙云纹之象,又用黄纸金丝,不觉惊惧忧思,险些昏厥。
还未等厘清思绪,天光已明,初见熹微之景,圣谕下达,醇亲王福晋如天塌地陷而厥,殿宇失柱而倾,悲痛欲绝,不觉黯然泪下,却终无可奈何,只也叹命乖运蹇,不觉泣涕涟涟,若非又妈妈里及其一众侍女搀扶,已然魂飘千里,待谛听圣谕毕,醇亲王福晋已然思绪万千,悲从中来,身子僵直,久久不愿起身而立,太监再三敦促,醇亲王福晋已然泪流满面,接无情慈谕,舍骨肉别离。
风拭泪干,徒留泪痕,仍泪流不止,哽咽道:“去将哥儿唤醒,更衣拾掇。”
说罢只也泪痕满面,不觉一侧暗垂,旁边侍女丫头,一众保母妈妈里忙上前恭贺道:“咱们哥儿能当皇上,乃是咱们王府之福,福晋何故伤心也?”
醇亲王福晋碍于人数众多不好失脸,只也婉转诉苦表哀道:“大行皇帝猝然驾崩何为喜也?不过天下同悲矣!”
一众人等只簇拥醇亲王福晋至屋内,醇亲王福晋只觉气血上涌,如闹市街集,摩肩接踵,纵冷风呼啸不止亦难以喘息,如沧海之一粟,天地之浮游尘埃,随波逐流,任而飘零,天家尘埃微粒落众生亦是无量浩劫,如堵塞口鼻,难以呼吸,只能于濒死之际,以求生之能,如蚍蜉抗之如一,或可撼树通天,常归于死寂,化烟尘而灰飞,茫然无措,无力自主。
醇亲王回府之际,见福晋泪流满面也不觉哀恸不已,载湉熟睡未醒,见屋内吵闹,只也星眼微迷,以手揉眼,载湉憨态可掬,虎头虎脑,天真无邪,眉清目秀却比寻常孩童更黏人体贴,见福晋与亲王泪眼婆娑,不觉以手替其拭泪,问道:“额娘同阿玛因何而哭?”
醇亲王与福晋皆是无言,千言无语汇于咽喉,却悲不能发,更不敢以乳名称之,只也省去称呼,强颜欢笑慰道:“是因为高兴,高兴。”
王府内侍女保母,乳母妈妈里,醇亲王福晋姬妾一并立在屋内,或手捧绣衣,或静默而立,或来回走动,或小声嘀咕,总之虽不至于乱作一团,也是喧闹不已。
一个时辰,载湉被一众嬷嬷妈妈里左右摆弄,折腾日久,载湉忍不住哭闹要找福晋,福晋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一众侍女丫头拦着,醇亲王福晋力排众议只轻声安抚几句,方才将载湉哄好。
载湉平素在家中照顾得当,礼法详备,今日更衣打扮一番不显逼人龙驭之气,却有温情彰怀之愗,奕譞见过载湉,只也无言,但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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