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选嗣帝承继续大统,喜未及悲中又加丧(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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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安寝睡去,慈安慈安至随安室不觉又哭了一场,悲痛不已,只觉悔恨懊恼,却已然无济于事,被人忙劝住回宫去了。
慈安哭情,慈禧哭惊,一字之差,天壤之别,慈安陪慈禧至长春宫屏退众人之后只也跪地请罪道:“妹妹,我生性禀弱,见此危局,故而出此下策,实属无奈之举。”
慈禧忙将慈安扶起来道:“咱们相伴数十载,岂能因几句挑唆而生疑,人之天性而生疑,岂能怪哉?我之怒非姐姐之疑心,乃是因诛我之后,姐姐和我清朝肱骨重臣又当如何自处,剑指矛头又当是谁,如若再现何后之乱,社稷不安,我又何颜直面列祖列宗啊!”
说罢由不得泣涕涟涟,说罢手腕之处缠绷卷带,慈安细观,不觉仍有丝丝血迹渗出,虽不见伤痕远望之心中已然生畏。不觉心痛不已,忙关切道:“妹妹这伤是从何而来?可是当时所弄,怎可随意包扎,若致感染反倒不好,如今大行皇帝刚去,国政皆仰赖妹妹御下,实不能再生变故。”
慈禧推脱道:“姐姐不必挂心多疑,这原是些旧疾之伤,不过磕碰再渗丝血,不必再看了。”
翠竹只也同慈禧演戏起来,半推半就片刻,只也跪地道:“娘娘不必拦了,回禀母后皇太后,圣母皇太后凤体欠安之时,所用之药皆亲尝汤药,不惜割股疗亲,以滋补凤体。”
慈安一听大为感动,只也道谢不觉,又羞又愧,只也道:“原是我眼拙未见,还诘问怪责,反生疑窦,简直糊涂,糊涂!!!”
两人又是一番泣不成声,待慈安出长春宫,只也将泪擦干,慈禧只也如此,将手上绷带一扯,只见那划痕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创口早已生血肉疯长,只剩下若无疤痕犹在,不觉给了翠竹二两银子道:“戏演的不错,拿着银子省着点花,别没见过钱似的,说的我亏待你,下去歇息吧!”【后文伏笔,非情无义,为钱为己】
慈禧不觉同李莲英道:“别说,宁儿的技术倒是高超,就拿点子胭脂水粉,就全然能做创口之样,出神入化,这是谁家的胭脂水粉,日后便为御用吧!”
李莲英知了容宁的恩自然美言几句,只道:“瑜妃娘娘今个儿用的说是孔凤春,奴才这就令内务府采办。”
慈禧只也赏了李莲英茶点,许是怜心大发,只也吟吟笑道:“今个儿你忠心护主,天地可鉴,陪伴哀家十载有余,宫中宫女常换,而太监择一主而终身,何必忙事呢?明个儿清早儿再去也不迟,歇着去吧!哀家今个儿也累了,翠竹你贴身伺候就是了。”
慈安至钟粹宫,只也由红藕,薄云伺候着上榻,这一批宫女之中薄云最会讨慈安欢心,红藕机敏妥帖,少有的匡正之人,故而并立分权,红藕伺候慈安用牛乳,只道:“太后娘娘夜深了,少喝些茶,以免难寐,奴婢知您伤心不已,到底凤体为重。”
慈安应下,薄云暖床,红藕只在一侧收拾茶杯,慈安只道:“今个儿当真心惊胆战,皇后之能太过有限,还妄图自立,简直不自量力。”
薄云只也讽道:“只咱们赔了遗诏,当真是不值。”
红藕却道:“圣母皇太后善权谋可御下,太后娘娘垂拱而治即可,不言而化,而天下颂之,也不失为一众常态。”
慈安只道:“红藕此言甚是,内政外交皆由圣母所帮衬,我亦心安,遗诏不过以备不时之需,即便哀家手持也不能胁其动摇分毫,今日所感颇为无奈之举,亦非我本意,便只能如此。”
红藕又道:“太后娘娘割股疗亲,诚心备至,以免生隙,如今这般也好。”
慈安只也嗤笑一声道:“割股疗亲是否为真尚未可知,不过安神定性,彼此留有余地罢了,大势所趋,无力可改,此事揭过不提也罢。”
紫禁城内众人皆睡,独皇后寤寐难眠,几度抑郁悲愤,险些自尽,宝玲未被处置只也劝慰皇后道:“嗣帝为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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