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万念灰穆总归地府,变未哗成败事已终(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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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揉胸拭脓,不知何罪之有?天冷寒冻,臣妾不敢令伤口见风,故而入衾被而拭,臣妾所言句句属实,皇额娘明察。”
慈禧本就气不打一处来,一听皇后如此言说,更不觉火冒三丈,立扇了皇后一记耳光斥道:“哀家眼花目迟,又立视常有疏迷之象,哀家今日责罚于你也非此事,若非你再三纵容对其听之任之,欺之瞒之,岂能有今日之景?你难辞其咎,哀家这两日不叫你来乃因火大气急而不顺,见你更难掩自抑。”【非洗白也,乃因笔记之中扭打撕扯之行,过于悖逆,不具参考,故而有此】
同治帝素知慈禧脾气秉性,只怕皇后受辱,又急又气又惊又惧,只从榻上坐起爬下,奔外殿而来,只体力不支险些昏厥过去,仍是四处发颤。
口中仍道:“皇额娘·····”
慈禧不觉立目厉视,喝道:“皇帝还是回榻上歇着,她乃贱妇,你亦非明君,沉湎酒色,安敢多言?”
外头听闻此事忙去请慈安太后和一众妃嫔前来,又进来扶同治帝回榻,慈安先至忙上去劝架道:“妹妹暂且消气罢。”
又去劝皇后道:“你皇额娘最近因国事繁重,难免心烦气躁,又加上皇帝病笃,更焦心不已,难免失控,你也多理解体谅些。”
慈禧一想为保和气,故作玄虚,只也满怀歉意愧道:“哀家一时间情绪失控,难以自持,将罪责尽数怪于你身,属实不该,身为长辈却有不妥之处。”
皇后只也得顺坡下驴道:“皇额娘息怒,儿臣一时间为辩驳清白,不用敬语谦辞,实属失礼,还请皇额娘恕罪。”
慈安见此场景颇为欣慰,自慧皇贵妃伊始,至曦月见此情景皆是无言以对,只也出殿而至启祥宫小聚。
慧皇贵妃只道:“咱们就都该称病告假不该来凑这个热闹,事儿是没瞧上一点,净瞧着人家一家子团圆喜乐去了。”
珏霜只笑道:“皇室之中最重脸面,太后娘娘与皇后也全无一点真心,不过见旁人来了,给彼此留个脸面罢了。”
容宁一笑拂然只道:“太医院脉案所录皇上脉象不容乐观,由弦滑无力已至弦数,不日将崩,免不得日日前去探望。”
待一众人等用过膳,各自回宫歇着,小翠只同容宁道:“太后娘娘真是好性儿,要是我早就传去杖责了,还管这些?”
容宁只也叹气道:“皇后这一生可悲可叹独不可怜,皇室之内,免常世之苦,不必为生计奔波疲累,终生不得而终,最应思寻超然之道,破枷锁囚笼而寻生,而非做小伏低,抛弃自我,如履薄冰般入死,母慈子孝,其乐融融,不过徒有其表而无心,蒸笼烹煮,煎熬窒息,太后娘娘所受磋磨,不言却不忍他人再受,皇后执迷不悟,一心如此,世人皆叹其可悯,而怒斥圣母跋扈,殊不知圣母皇太后亦受此害,今日之举不过怒其不幸,哀其不争罢了,倘若····罢了,一切都无倘若与假如,命也时也,自其循常道而无力,终焉凄惨已然注定,今日是太后娘娘仁慈大发,也是皇后最后的生还之际,不握而逝,坦然赴死,其死也壮也,不知而过,其死必然矣!”
小翠只忙点头道:“原来太后娘娘还有这层意思,还是主儿看的明白,不过皇后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容宁只也长叹一声道:“因皇后而生的苦果,皇后也该亲尝,这是命中注定的选择,也是命中注定的结果。”
容宁撂笔只见墨染宣纸,洇透几层,毛毡之下檀木桌上,晦暗一片,似血似墨,沁木三分不止,滴落地砖瓷缝之内,下渗至地库,魂归大地,却不能如春泥滋养护花,只能于古树参天之下萌生短芽。
小翠见容宁伤感只也忙下床来扶容宁,只道:“主儿又瞎想什么?这些事情总有个完尽,只不过咱们不在时候罢了,总有一日会的。”
小翠粲然一笑,容宁不觉低吟默念道:“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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