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万念灰穆总归地府,变未哗成败事已终(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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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世不得超生。”
同治帝忙将人扶起来只道:“你这又是何必?快些起身,君心多疑,朕如今难免投鼠忌器,事事多心。”
皇后仍是啜泣道:“臣妾本欲今日前来照常侍奉,已然出宫门,却被太后娘娘以谕令拦住,若非皇上圣谕,臣妾这几日只恐也不能前来。”
同治帝只也不觉抱怨道:“皇额娘牝鸡司晨也非一日两日,更有慧皇贵妃,瑜妃一干人等为虎作伥,乱权祸国,简直该死。朕只恐时日不多,不能再替护你一世,你且拿着这个,到时候可与李鸿藻手中遗诏合用。”
皇后只也劝道:“皇上何出此言,切莫太过悲观矣!”
同治帝心如死灰,顿觉心中作烧,胸痛不已,只也躺在榻上道:“你且收好,朕胸痛不已,已无心再言,亦不必再劝,朕这一生自作自受,也不能怪罪于旁人其他,朕这一生独亏于你,夫妻虽协,却常有圣母皇太后时时刁难,朕又留恋花柳街巷,夫妻情浅,让你独守空房,也未给你留个念想,让你孤立无援。”
皇后听闻此句也不觉红泪垂下,簌簌而流,挥泪如雨只道:“皇上何必自苦,皆乃臣妾之过也,上不能助君,下不能诞育子嗣,实乃愧对中宫之职,辜负皇上一番信任。”
两人相拥而泣,林萧于养心殿前见此情景,听闻此句只也不觉冷笑一声至燕喜堂内禀报护送一事,见慈禧被政务烦的焦头烂额,林萧只道:“臣恭请圣母皇太后圣安,还请圣母皇太后保重凤体,切勿太过操劳。”
慈禧见林萧如此关切只也点头应下,待听毕而后,便令林萧退下,又问林萧道:“你于御前值守,不知皇后与皇上所言为何?”
林萧只回禀道:“回禀圣母皇太后,臣依照圣命只在远处值守,不敢雷池半步,用膳送药之际,朱门开阖之间偶闻哭声一二,不知是否帝后相见,喜极而泣所致,亦或情至深处,低语如泣亦未可知,然臣为外臣,不敢私窥窃听,以上皆为风闻猜测,臣下愚耳鸣,恐不得真切,往请太后娘娘恕罪。”
慈禧也不多言只也要起身去看,正林萧转身离去之时,胸中项圈隐隐耀金光夺目,偶然间玉佩落在地上,而不自知,慈禧见此玉佩不觉一惊,面色凝重,蹙眉久而不舒,望林萧远去之径,不觉驻足久立,良久之后回神凝思,慈禧将玉佩递给李莲英,李莲英结果忙要去追,又被慈禧拦下,李莲英顿住颇为不解,慈禧低眉垂眸,只令李莲英去送。
慈禧手中空无一物,似沙流指缝而过,随风而散,无影无踪,不觉怆然悲戚,泪滴夺眶而出,呜咽抽泣却隐忍难发,低头良久待泪落于红炭化气升空,浪滚于脸颊蒸痕销过,须臾片刻之间,一切痕消淡然,慈禧恢复如常,一切如旧。
于铜镜前将泪痕拭去,又用胭脂水粉盖过泪痕,将泪痕遮住,将自己腰间玉佩扔在炭盆之中,任由交龙损神,璞玉染灰,全然弃之不顾,只也起身径直往养心殿随安室内探望同治帝。
且在外间见皇后同同治帝抱怨控诉慈禧种种,帝后两人仍当闲叙,不以为意,丝毫不知危险已至,只又哭诉道:“臣妾为皇后不过两载,还是虚数,常于深宫寂寥幽居,步步寸寸如履薄冰,如刀尖舔血,其中之苦更是难言。”
同治帝宽慰其言道:“卿暂且忍耐,终有出头之日也!”说罢皇后只也替同治帝擦拭腰间胸部脓血,于慈禧眼中乃是***之景,一时间火冒三丈,勃然大怒,只不顾威仪入殿而来,只碍于同治帝病情不好在内殿发作,只硬拽着阿鲁特氏至外殿厉声呵斥道:“跪下!”
皇后忙跪在地上只道:“臣妾给皇额娘请安。”
慈禧厉声质问道:“再请就被你这贱妇气昏,青天白日,身为正妻,尔犹狐媚,听之任之,恬不知耻,不知此心安于何处耶?”
皇后素来刚毅不阿只道:“臣妾万死不敢当狐媚之妖名,臣妾替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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