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临新年太真修雅事,视无睹庸医戏救人(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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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失魂一般,只容宁轻拍小翠一声道:“写字最忌分心乱神,你这般盯着我只恐乱了心神,无法凝魂清魄又如何下笔成神?我扶着你写,你自己体悟便是了。”
满宫上下写簪花小楷者众,写行草楷隶者皆有不少,独容宁写的一手瘦金体,小翠见容宁字体清瘦却也不知个缘由,只今日细细观赏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妍涵便在一侧解释道:“我瞧你眸中尽是艳羡之情,却又不知缘由几何,我便来假借前人之口而简述几句,宁儿所写乃是徽宗开宗立派之体,自是不拘一格,名曰瘦金,其不同之处乃清癯之姿,高直挺拔之势,横收笔带钩,竖收笔带点,撇如匕首,捺如切刀,竖钩细长,其中连笔更似游丝行空,笔源褚薛更瘦劲,势取鲁直舒劲挺,放眼两宋之会,天骨遒美,逸趣霭然,又有天子屈铁断金之势,笔法追劲,意度天成。见宁儿之字,结体端正舒朗,下笔尖而重,行笔细而劲,撇捺出笔锋而利,横竖收笔顿而钧,少婀娜浓艳之色,多清丽高雅之姿,少风流妩媚而多伟健遒劲,如饱含血泪之伤,至死不干,万古不尽,总而观之道丽瘦硬,其中功底应徽宗在世亦当汗颜。”
容宁反倒是在一侧笑道:“徽宗善书笔墨,昔日赐字画以示下,宫中竞相临仿,近臣贵戚,以为荣耀,只徽宗以金玉浮华粉千疮百孔,以靡费无度而饰末世乱殇,昔读汉书古今人表也,便知若单论造诣则徽宗为上上圣人是也,若论治国理政则为中下矣。”
小翠只凭借幼时记忆回想起些来便问道:“主儿何故出此言也?奴婢依稀记得这中下之人乃是始皇,李斯之辈,徽宗若论岂能比拟古之伟人也?”
妍涵笑道:“这你便固守执拗,入了窠臼了。古人常言众说纷纭,聚讼不已,如今便是。班孟坚父伯皆经儒大家,累世览博皆有造诣,况乎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自班固之世已经世累年,已成定局,故而秉笔直书自有偏颇,岂能轻信也?只个人自有个人的理儿,并无对错是非之分,只自圆其说便是了。我在英吉利之时,这些有识之士,英杰才俊开宗立派,著书立说者不下万千,若看告示报纸,尖峰相对互相斥驳,那场面才是别开生面,自有乐趣才是,思往时之诸子百家大抵如此矣。”【所谓僵化困守,必以思文而展露】
容宁只笑道:“涵姨此言最是有理,所谓固守一世以致顿顇,若追根溯源则必论农牧自给而后互通有无,分及家中亲眷而后流通,此乃硕木之根也,其余或如文思之辩哲,政局之嬗变皆乃其中之附属,互动而表里。靖康耻乃三冗积弊已久溃败之定局矣,岂非徽钦二人之祸也哉?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骐骥千里非一日之功,绳锯木断,水滴石穿也是平常罢了。”
妍涵只也悲戚道:“自是如此,只将此归咎于天子之过实乃不齿,今亦然如是。如今峰回路转中兴之局方更让人胆寒心惊,试问强如汉唐,凡中兴之局而后必遭族灭隳庙之戕,身死国灭之怆,倒是难言矣。我所谓之功绩,人发乎心秉而持之,皆可成尧舜也,况乎尧舜之世弥远,其中不论真假亦上有考据商榷之处故而暂且不提,若论功绩历代君王所谓实效者,始皇乃是圣人之人怎能甘居中下之流,诸子百家创学派历千年而流芳弥新,功盖千秋自也是上上人,盛世非一人之所言可成矣,其中贤能辅弼,克己修能者也是上人也,所谓评史众人皆有不同,只不引咎而盖功便可成矣,史书豪杰万千不可尽数。”
妍涵给容宁端了茶沉吟片刻道:“宁儿所言颇有几分道理,尧舜之世弥远一句如今正是洋人猖披诽谤之言,我求学之时常同人辩驳,自也知晓几分诋毁险恶,流言可畏若不制止,日后数典忘祖,隳庙灭族只恐不远矣!”【中华文明五千年由良渚文化实证,同批次的乃是龙山,红山文化,其中古史传说尚未曾考证,二里头遗址疑似夏朝宫殿,请耐心等待考古发掘,望周知,望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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