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临新年太真修雅事,视无睹庸医戏救人(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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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虚假的笑容道:“宁儿锦囊妙计连环,自是女中诸葛神算,还请宁儿献计。”
容宁只是轻蔑的笑了笑道:“臣妾商贾卑贱之身,选在君王侧,侍奉以为荣,才疏学浅不比旁人宽容学识,不知任其风花雪月,山盟海誓,只知人情比纸薄,甜言蜜语真好听,谁知都会那假恩情,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之句,如今献计献策自需偿补,只知金玉绮罗好,不知人世深情老。帝王之家不谈情爱,只谈权益。”
说罢容宁只瞧了地上的毯子,榻上的锦被,又在沾了茶水在同治帝手上写了两个字,同治帝知会内务府按容宁吩咐去做,又将妍涵请进来,忙作揖道:“给姑姑拜早年了。”
妍涵的面庞上闪过几分狡黠,之后又诙谐两分笑道:“多谢皇上还寄挂奴婢这个白头老妪,奴婢也不读什么书,只也给皇上拜早年了。”
同治帝只也忙扶起来,眸中尽是鄙夷色彩,只面上不露,草草客套两句便走了去。
容宁从门帘子里望了两眼便也自顾自笑道:“将这茶碗扔到库房里去,别拿出来碍眼,改明儿皇上来了再递上来是了。”
小翠便也拉着妍涵进来伺候笑道:“我瞧着皇上吃瘪模样真真儿是令人发笑起来,到底还是咱们主儿有能耐手段,轻松便拿捏了皇上,若我说到底还是柔中带刚,若成了宠溺矫揉之辈反倒最是不得君心起来了。”
容宁反倒不知何时又卧在榻上了,已然有三分慵懒疲倦之态,顿觉心绪凄迷,只自嘲道:“男子不最喜若即若离,求而不得之感吗?我小时学诗经之时,其中《氓》中便写于嗟女兮,无与士耽之句,如今细细想来倒是惊绝之句。”
妍涵正笑着,只小翠脱口而出,出口成章道:“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只言语之中字音多有不对,容宁虽眉间微蹙却又复而舒展开来,只也耐心听完,容宁笑道:“青棱拿纸笔来,我今个儿亲给你小翠姐姐研磨,便写下这几个字来。”
小翠忙推脱道:“主儿且拿了废稿子,给奴婢练手罢了,这熟宣纸贵别给奴婢糟蹋了。”
容宁反倒是笑道:“古人言不惜代价,且夫亘古长存者,不论神佛仙魔之道,或人杰之灵皆以文数而共通也,如今你身兼传承之职,开智启蒙之心,莫言千金便是万金亦是如此。”
小翠知晓容宁心思,只也拗不过容宁便道:“奴婢哪里会写字,只连这字也是看多了折子方才认下两个的,就连笔画也未曾学会几个,不如主儿来教我罢!奴婢愚笨蠢顿,只恐污损了这纸。”
妍涵将纸铺平笑道:“你还不知道宁儿性子?便只依了就是。”
小翠只也沾了水,一时间甩了满纸,纵是熟宣也挡不住如此的水,大水淹了龙王庙一般,汹涌喷薄而来。妍涵忙也是触目惊心,生怕连毛毡也抵挡不住这墨挥霍。
差点哎呦两句心疼叫出来,只定眼一瞧更不由得乐了出来,只见上头歪歪扭扭的样子,还有各类象声字,形声字,什么代替字一应俱全,字体无筋无骨无形无势,倒是令人发笑,这还只是瞧得见的若论瞧不见皆是墨点子,更甩了容宁淡色旗装之上。
只容宁倒也不闹不愠,仍旧温和恬淡只静静的瞧着小翠胡写乱描,容宁换来沁雪过来将这幅字装裱起来。沁雪先是一惊只也奇怪,刹那过后只照办去了,容宁将换了毛笔笑道:“我时候上学读书的时候只念了一遍也是念错了,你也学错了才是,你且听着·····”
容宁语气温柔平和,似是三月春风和煦温暖,或如秋日暖阳温润自在,小翠回眸一瞬只见容宁那双顾盼生辉,不染纤尘的眸子里油然生出一份难以言喻的温情起来,暖阳和煦,摩肩接踵之中,如文火慢热,温水煮物,令人躁动难安之中却暗藏欣喜。
暧昧不明之中,小翠顿时愣神起来,一时间绯红晕染,脸似红霞,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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