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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把孤灭了,还是让孤继续与项王为敌,待孤得了山东再迫孤将山东交还呢?”
“大王,这也是臣不解之处。”灌婴抓住机会连忙问:“汉若取山东全境,就算连战军疲,实力与秦至少也是对等,秦皇帝怎么就能相信秦军能扫平已经壮大如斯的汉军?”
刘邦面色有些发苦:“因为现在汉弱楚强,当孤真能灭楚尽得山东之地时,必然国弱兵疲,若不顺从皇帝,司农参给相何的信你也看过,秦一直休养生息强农兴工商,到时候孤一定会面临一个超强的大秦。”
张良随即接话:“可如果现在汉不与楚争,则项王伐秦,汉就是前阵的无甲轻卒,送死的阵位。所以不若争一下,看看能不能灭楚兴汉与秦有一搏之力,那时至少在兵力上可以与秦赌一赌。”
灌婴终于明白了,向刘邦一礼:“那么,接下来臣应该做些什么,还望大王明示。”
“离间项王与亚父之事,想必军师已有良策于胸。”刘邦笑着看张良,张良点头。“婴,现在你只需将亚父从者溺毙的消息在雒阳、荥阳先传一传,孤这就与军师、国相商议给皇帝的奏表,并快传给大将军看看他的想法,明日你就快传发往函谷关,交给秦人报知皇帝。”
“喏。”灌婴行礼领诏,然后端起案上自己的酒碗饮尽,脚步轻快的出了殿门。
“好啦,军师,先来合计一下如何跟皇帝说,然后请相何兄来再议议。婴说得对,这事儿不能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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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台宫。
虽然即将入冬,有身子的景娥不宜像往年那样随同胡亥住在翠宫,但平日里也不能总窝在咸阳宫,至少胡亥是这么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