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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自己偷过江峡占据巴蜀,似乎已经遥不可及。秦人既然知道了,必定会大举征招士卒、调动九原和西域的秦锐秦啸,这些所用的时间与自己带兵往南阳、把河南郡交给西楚军等各项准备工作所需的时间差不多,而一旦秦军到位,别说偷袭江峡,只要武关出兵十万,自己在南阳和南郡只剩被击溃的下场。
“密盟既泄,军师认为秦人会如何对待汉?”刘邦眼中流露出一丝绝望,这一次下注怕是输惨了。
张良的心情也是灰暗一片,强打精神刚要说话,灌婴未等内侍通报就闯了进来。
也不行礼,灌婴直接压低了声音:“大王,军师,臣在西楚使臣回返时遣有斥侯跟随百里,刚才刚出宫就遇斥侯返回来报,说西楚使臣并无异动,只是第二日晨起骚动了一阵,说是亚父的一名从者不慎落水溺亡了。大王让臣从小事上推断,这个小事会不会是……”
张良两眼放出光来:“这个从者可能是被秦收买的,用过之后被灭口。或者,这个从者发现了西楚使团中的秦人耳目于是被杀。”
“那就是说,可以把泄露密盟之事栽到亚父身上?”刘邦也兴奋了起来,反正屋内两人都是他极为信任的,所以吃果果的也不掩饰什么。
张良从刘邦的话中立即体会到了什么叫心有灵犀。是不是西楚人泄露了密盟无所谓,只要能栽到范增头上就行。
灌婴有点发傻,为啥能把泄密的事情栽到西楚人头上会让这二位如此兴奋?
看着灌婴一头雾水的样子,刘邦居然有心情哈哈大笑:“婴,别杵在那儿站着,坐过来跟孤饮一碗。”
灌婴一脸苦笑的施礼坐在张良身边,接过刘邦舀满酒的碗往嘴边送了一截,又放回案上:“大王,密盟为秦所知,臣当即向潼关遣出斥侯查探。斥侯尚未回返,秦人动向未知,汉已在危局中,臣哪有心思饮酒。”
“灌将军只管饮下此酒,饮后某即为汝解惑,可否?”张良也笑嘻嘻的劝着。
灌婴一口就将一碗酒灌了进去,然后放下酒碗两眼灼灼的看着张良。
“灌将军,密盟为秦所知,将军自是担心秦人挥兵出关伐汉。”张良说着,给灌婴的酒碗里续满,也给自己满了酒。
“然。”灌婴继续盯着张良,也不碰酒碗。
“若秦人斥侯藏于汉宫或汉军中而报秦皇帝,某与王上均苦思不得良策消秦怒火,恐最后要么与秦一战而汉亡,要么投项王麾下合兵挡秦再不谈与西楚争天下,再或者,王上亲于潼关长跪求皇帝宽赦,以命相赌。”
灌婴看了一眼不停点头的刘邦:“大王,若如此,臣宁可与秦战。”
刘邦向张良努努嘴,意思是你听军师接着说。
“可现在如果能有证据,哪怕是很小的证据,说是亚父的人出卖了汉楚密盟,那王上就逃过了此难。”张良慢悠悠的端起酒碗喝了起来。
“哎,军师,尔可急死某了。”
张良放下酒碗:“将军还想不明白?若是楚人泄露密盟,王上就可向秦说明,与亚父密盟的目的实际是为了在项王面前栽害亚父的又一步骤而已。”
灌婴叹了口气,端起酒碗又是一饮而尽:“大王,军师,不是臣扫兴,若大王真如此向秦解说,秦皇帝只要问为何不在密盟刚成时便立即快传密告?这已过了数日,再说这话那个小皇帝会信?”
刘邦殷勤的给灌婴满酒:“这确实是一个大漏洞,尤其是李良军已经从上党消失之后,不过不要紧。”
他颇有成算的笑着:“皇帝,或者上卿平等人,肯定知道孤并不甘心降秦,如果有一个伐秦的良机而孤不把握,那他们反而会觉得孤毫无胆略。现在密盟已为秦知,孤却上表说这是栽害亚父之谋,那么秦就会知道汉楚密盟已经无效,孤反而会利用这一密盟离间亚父与项王。你说,秦是愿意大兴干戈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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