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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赶紧又谢罪:“仆大胆议政,还望尊驾勿罪。”
曹参不在意的摆摆手:“私室言之,无妨。”
“说到皇帝,”他犹疑了一下,“皇帝确如所传,好嘻乐,远非始皇帝勤政。只是自郎中令高与丞相斯两位始皇帝留下的重臣离朝之后,二世皇帝将原郎中军郎大部拨入秦锐军为将,另组近身三卫,将宫中内侍组成铁壁军替代大部卫尉。如此加强身周防卫力量、不虞有人夺位后,便将朝政、军政皆交与三公九卿主理。公卿们无赵高和李斯之前权势,皇帝并不担心重臣僭权,所以自是无忧。”
“恕仆大胆,”张良得到这些消息后仍不满足,“依阁下看,皇帝对山东之乱有何良策平之?适才尊驾也言道,单一武力镇制,并非良法。”
“皇帝只重皇位不失,至于山东得失,全凭公卿决断。”曹参前面的话基本都是实情,此时慢慢步入正题,开始编谎了:“皇帝毕竟稚龄,若让某揣测,可据秦地不失,皇帝愿足矣。某以为,若秦锐真至兵疲不支之时,大将军邯请归关中,皇帝也不会罪之。”
这段话真真假假,对于不知朝堂内情的张良而言完全不担心谎话拆穿。从张良控制不住流露出的一丝欣喜看,显然这位爷是信了。
张良需要强抑内心的激动才能不在脸上流露出狂喜之色,因为如果曹参所说的是真的,那么在现在山东的形势下,极大地可能是秦军缩回关中。一旦秦军无力全面镇压反叛,那自己复国的愿望就可以达成了。
秦始皇宏图大志,一统天下。而他的这个二世皇帝儿子,显然至少在现在来说,只能算守成之辈,而且是只守自己不丢权、可玩乐的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