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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为其沛县挚友,如萧何、樊哙、周勃、卢绾、曹无伤等,尊驾可知这些人?”
“当然,皆某乡里。”曹参说,“只是不知他们而今发展如何?”
“恕仆无好消息带与尊驾。”张良故作歉意,“沛公之军,仅数千众而已。仆向关中行路中所知的最后消息,是沛公军下薛地击杀郡守壮后,遇雍齿叛投魏国,使得原本近万兵力再次锐减。此乃秦军灭魏之前事,其后仆就不晓了。”
“刘季……”曹参沉吟了一下,“传刘季为赤帝之子而斩白蛇起事,先生对此传言如何看?”
张良微微露出些不屑,又赶紧收敛以免让曹参看到,毕竟这是刘季的朋友:“仆对神怪之事很敬畏,但未亲眼得见,不敢遂信。”
“某对刘季比较了解。”曹参举起酒碗向张良致意,然后慢慢啜饮着,“如果说旁人以此造势吸引愚夫愚民,某不便置喙。若说刘季会如此,某却是不信。刘季其人,虽出自市井,待人却实在,善察他人优点,往往以此使人愿视其为友为兄。因私放刑徒而致自身藏身山野数载,当可见其人品。”
张良听出了曹参在话中隐含着对张良讥讽刘邦靠神怪造势的批判,稍稍有些不快:“阁下曾为刘季友,此言无偏袒乎?”
曹参放下酒碗看着张良:“今反秦者,陈胜王以泥足者为卒揭竿而起,声势不可谓不大,然所聚之人能力不一,低估秦人统兵之能,所以周文函谷内尽没、吴广田臧荥阳败亡。二者之败,非老秦人所组悍卒所为,却是以刑徒为主的秦锐军战绩。再说到平灭魏国,秦军亦是以少胜多。可见单凭一腔仇秦之血,即便振臂呼得数十万众,虽可得一时声势,在秦兵锋下仍不堪一击。”
张良反诘道:“依尊驾所言,山东反秦之举,必将为秦军所平而无功?”
曹参嘴边露出一丝笑意:“山东之乱,乃秦失民意。一乱平,却难防止另一乱起。据某所知,如今陈胜未平,楚项氏又起。秦人能出山东之兵,唯章邯所领秦锐军耳。一味的强力镇之,兵疲之时依旧难免败亡。”
张良听出曹参话中似乎对秦的揶揄之意,心中不由得一跳。
敛神静思数息后,开始试探起来:“尊驾如何说仅秦锐军可入山东?仆闻秦驻九原边军亦有二十余万,难道不可用?秦于百越亦有数十万卒,也不能调?”
“大将军蒙恬死于皇帝之手,南海郡尉任嚣是大将军恬的部将,蒙氏族人传说大部逃入南海避祸。且百越山高路远,传诏往返三百里邮驿需要将近一个月。任嚣如果不奉诏,朝堂又奈之何?”
曹参略带讥讽的笑了笑:“至于动用九原边军?那要看皇帝还想不想要河南地了。”
他简直就像故意要把话题引到张良最感兴趣的秦帝身上一样,“皇帝若调九原边军平乱,河南地空虚必然招引匈奴复归,当年耗费巨力而得之地复失不谈,还会增加秦之北疆被胡人终年袭扰之危。且因代王据太原与代两郡立国,九原军想入山东需绕行河东,辎重粮秣耗费大增。若不绕行则需先灭代,代国拥兵不下十万,代王左车又为赵武安君之后,非易与之辈,二十万边军灭代伤损之后还有余力入山东否?”
“治粟丞慧眼。”张良赞叹道:“可惜治粟丞被困关中,不然或可成为沛公的一大助力。”
“困?”曹参摇摇头,“某非被困于此,实某自择之路。山东乱,民生凋敝。然山东之乱终有止日。某在关中助修律、兴商贾事、试农耕,趁着乱象未及秦川尽力而为,如得利民佳法,乱平之时可于天下推广,则可尽快恢复农桑工商,平抚民心。”
张良故作疑惑:“阁下于秦地领改良农耕之事,是皇帝所诏?如果皇帝重商事农桑,又为保河南地安宁而不调边军入山东平乱,那当下风传皇帝耽玩乐、不理政之言,岂不不符?”
因话涉秦地,又面对秦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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