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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亥大喜,一指囊辛:“你,把这儿的酒账会了。”又一指“松井桑”:“走走走,咱们强抢民女去也。”说完,一行十几人男男女女的呼呼啦啦冲了出去。
酒肆主人听得“强抢民女”几个字倒吓了一跳,这小娃仔什么来头?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抢民女,不怕大秦律法了么?转念又想到娃娃身边那几条彪悍带着杀气的壮夫,心中不由得哆嗦了一下,连囊辛问他酒账多少的话都没听清。
那个家奴拉扯着侍婢已经出了里市侧门,快到一辆辎车跟前,两个跟踪的甲卫眼看着他们要上车离去,心下有点起急,自己两条腿且不说跟不跟得上车马,就说里市之外兜来绕去的大大小小道路,一个眼错不见就会跟丢。这可是皇后交代的事情,决不能玩儿砸了,
两人互看了一眼,心意相通的几步冲上前去,就把眼瞅着距离辎车只有两步远的家奴撞了一个趔趄,松开了抓住侍婢的手。
两个甲卫一个名为费彻,一个名为魃陆,从军前都是之前被胡亥下令宰掉的野彘那类城狐社鼠,要说玩儿地痞流氓的手段,那还真不陌生。魃陆横插一步隔开了家奴和侍婢,费彻则横眉立目的瞪着家奴:“汝不长眼吗,挡了乃翁(你爹)的道,想找打么?”
家奴被费彻这反咬一口的做派激怒了:“明明是你撞过来,反要说某挡道,还有王法没有?”
“王法?”魃陆有意无意的遮住侍婢不让家奴去拉,蛮横的冷笑:“一介家奴还谈王法?你家主人是哪个,乃父我先看看够不够谈王法的资格。”
俩对一,甲卫这边人不高马不大,可浑身透出的痞气让家奴心中犯嘀咕,不想再跟这两个闲民纠缠:“行行行,算某倒霉,无意间挡了二位的路,某给二位见礼赔罪了。”他潦潦草草的拱了拱手,就准备去拉侍婢上车走人。
魃陆轻移一步就挡住了家奴:“道歉嘛,要真诚一点,就这么浮皮潦草的见礼,那可就别怪我们兄弟不领。”
费彻皮笑肉不笑的接过话来:“既然你自认有错,我等也不过分,你就给吾二人正正规规的行个揖礼,这事儿就算了了。”
他眼尖,看到松井那些人已经追过来了,中间还夹着一个欢天喜地的皇帝,他俩拖延时间、等待正主的目的已经达到,准备抽身走人了。
家奴无奈,行了礼,两人哈哈一笑,转身走开了。
家奴吁了口气,刚要伸手再去拉侍婢,就听得身后传来一个略带公鸭嗓的声音:“呦,这个小女子很秀气嘛。”说着身子被一个壮夫一挤,壮夫身侧晃晃悠悠的走出一个看上去也就十三、四岁的小纨绔,穿着锦衣,脸色白不白黄不黄的,嬉皮笑脸的走到侍婢跟前左看右看。
“啧啧,好美的女子。哎呦,这脸上怎么还有个巴掌印子啊。”胡亥转头看了一眼家奴:“这么娇嫩的小脸蛋你也下得去手,一点儿都不懂的怜香惜玉。”
他一副谄媚的样子对侍婢说:“看来这家人对你不怎么样啊,居然还大巴掌往脸上打。这样吧,你跟本公子走吧,本公子别的不敢保证你,只要没有犯了顶撞主人、烧房子砸屋子之类的大过错,保证你不会朝打暮骂,何况我正还还缺个贴身的婢女呢。”
侍婢自然是很不愿意在现在这家里呆下去了,她侍奉的这家女主极为刻薄,这个家奴就是女主从娘家带来的,也一样的刻薄。可眼前这个小公子赖皮赖脸的样子也让她害怕,看看他身边那六、七个凶神恶煞般的仆从,这位未必就是个善主。左右都不是,她眼睛一闭,先让你们决出个胜负,自己听天由命了。
“松井,”胡亥见侍婢不说话,立即就坡下驴:“这个小女子没有反对,嗯嗯,没有反对就是乐意,行啦就这么定了,把人带走。”
立即上来两个甲卫把侍婢左右一夹,就准备回身走人。
“青天朗日,你们这是明抢啊。”家奴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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