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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的面容都改过了,再改回去后是否能配搭也很难说,你呀,真是个不长心的。”
菡萏撒起娇来:“不管不管,我就是喜欢嘛,阿姊只管告诉我现在是否搭配的上,不要管回去之后的事情好不好?”
景娥苦笑了一下,由着她吧,一辈子都没出过几次宫,郎君带她出来不也就是让她开开心么。
菡萏脖子上挂着木珠串,腰上挂着木佩,头上穿了两三个木簪外加几朵绢花,手里拿着一块加了饴糖的粟米饼,心满意足的边吃边继续在街市上逛着。那绢花制作的水平一般,比起宫中的差得太远,那个绢花铺的店主还吹牛说他的绢花不但畅销宗室贵胄之家,连宫中都有采买。景娥心的话说,你就吹吧,渭水桥南的高档店铺区售卖的绢花比你这个要好好几倍,本女子见的多了,也没见人家说什么供奉宫中。你一个庶民市井里的店铺就敢说这么大的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走到一家肉铺前,看到满脸横肉的屠夫拿着一把刀不像刀、斧子不像斧子的家什,叉着腰吆喝着卖肉,菡萏又走不动了,没见过这阵势啊。靠近是不敢,那屠夫太吓人,敞着怀,一巴掌宽的护心毛黑灿灿的。可离开又舍不得,就是想看看屠夫怎么拿那个不大不小的铜刀斧切肉剁骨头。
菡萏不走,景娥只能陪着,囊辛提着兜子站在一旁,四个锦卫环绕在两侧,此时景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唤:“前面女子……可是小女主么?”
景娥一听很熟悉,居然是自己在景曲家时的侍婢声音,下意识的就要回头。忽然醒悟到自己易容上街,而且现在自己的身份也不能与景家再有什么瓜葛,至少郎君没发话自己不能贸然有任何行动,于是硬生生的把就要转动的腰身停住。
那个侍婢已经跟了景娥一会儿了,从背影和走动方式上觉得前面的女子很像自己的主子,所以冒昧的叫了一声。看景娥没有回头,以为她和身边人说话太专注了,于是干脆转到前面。臧姬正好站在这一侧,见状横出一步就要阻拦,看景娥轻轻的摇头就没有动。
侍婢从前面一看面容陌生,又是婢女打扮,感到自己可能认错人了,就准备离开,此时旁边突然冲上来一个男子,看样子也是家奴之类,恶狠狠地上来就揪住那侍婢就是一巴掌:“尔不好好的采买夫人所需之物,乱跑什么?是不是又欠打了?”边说边扯着侍婢的头发就走,也不管侍婢脚下被扯的踉踉跄跄。
景娥一股怒火腾的就窜了上来。当初这个侍婢跟着自己的时候,别说自己,就连景曲待其也是很宽和的,哪儿有被这么粗暴对待过。
她一闪念间就想明白了,当初景曲让景硕等人带着自己回留县,景曲则和其他心腹准备绕道巴蜀从江水出川,这个侍婢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所以和芳椒堂的那些女闾一起发卖了。只是侍婢命运不济,落入了这么一户人家。
看着从小就跟着自己好几年的婢女受罪,景娥就想命锦卫把人抢过来带走。但她毕竟不是由着性子胡来的人,觉得还是要告诉自己郎君一声为好,于是轻轻对囊辛说:“叫人跟着他们。”然后自己则拉着菡萏转身向胡亥所待着的酒肆走去。囊辛目光左右一扫,看着几步外的两个闲民装束的人向拉着侍婢的家奴方向努努嘴,那两个甲卫会意,跟着家奴和侍婢的方向走去。
胡亥慢悠悠的品着酒,时不时地向嘴里丢一颗烤豆子,看上去悠然自得,实际上心里已经有点不耐烦了:“这女人就是麻烦,陪女人逛街就是无聊啊无聊。”正在那里烦闷,景娥拉着似乎还很不情愿的菡萏走了进来。
胡亥听景娥说了侍婢的事情,烦闷马上就丢到爪哇国去了:卖糕的,这是多好一个上演强抢民女戏码的机会啊,他一翻身从座席上蹦了起来,差点儿把放着酒具下酒菜的几案给带翻:“人在哪儿呢?在哪儿呢?”
囊辛连忙告诉胡亥已经派人跟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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