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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有咱们的人吗?”景娥随口问道。
“咸阳宫贴近秦帝的人没有,洒扫人员又没什么用。不过,最近秦帝把六英宫给了太尉府做什么军谋台,搞了很多黄泥捏的山川地形,弄了一批人在那些泥捏的山川地形上搞什么事情,前两日秦帝还去了一次,看百戏一般的看着那些人搞。六英宫本来有一个我们的人,可惜那个废物就是个洒扫的,殿门都进不去,也不知道秦帝和那些将军大臣在里面搞什么东西。”
景曲说着说着忽然一顿,捧着脑袋想了好半天,然后一拍掌:“军谋台……泥盘山川……某知道了,这应该是秦人演兵的地方,面对真实的山川地形进行演兵设谋定方略。看来对六英宫那个耳目还要加强联系才行。”
景娥心中一动,没有就着景曲的这个想法说什么,反而把话头引向别的方向:“仲父,咱们楚人在咸阳有耳目,其他几国的故族,会不会也有什么耳目在关中乃至秦廷上?仲父没有和其他几国的细作有联系?要知道仲父若能联系到他国的细作,一起就能把各自知道的事情拼到一起了。”
“这个……仲父还真不知道其他各国有没有细作在咸阳。”景曲似乎发泄的差不多了,坐了下来,“要是六国故族能够合力一起打探暴秦的情况,然后再合力一起推倒暴秦,匡复故国,那就好了。”
他哼了一声:“推倒暴秦大家都是愿意的,可六国之间却没法合力,各有各的打算和利益。就算大楚内,也不是一条心啊。”
景娥心里想,仲父说的这倒是实情,就算真的推翻了暴秦,六国故族之间依然面临着一场乃至多场战争,要最终稳定下来不知道还会死多少人。
不过仲父还有一些内侍耳目这事儿,要不要告知郎君呢?她很犹疑。郎君不是秦廷的官员,可郎君的姊婿是***重臣。告知他了,一旦追究起来,会不会一直追究到仲父?
虽然景娥对家族会把自己当作礼物送给需要结盟的人这个前景很反感,但如果自己的行为导致家族人员被追究,她内心中还是过意不去。
最终,她还是决定告诉任襄(胡亥),她相信只要把话说清楚,郎君会考虑她的感受。
本来,景娥和胡亥约定了两种联络法,一是景娥有事会在芳椒堂屋顶的木亭上挂标志,二是胡亥有事会让公孙桑去吃楚餐。胡亥回宫后把这事向公孙桑一交代,公孙桑就又提出了另外一种联系方式。
原来,作为郎中军郎的公孙桑本身是贵胄子弟,有家有业。听到皇帝交代的事情,马上就跟皇帝说,自己家以门客的名义在芳椒堂不远就开有一家店铺,出售钗环首饰等女用装饰品,距离芳椒堂不过二、三十步,从店铺门口就可以直接清晰地看到那个木亭,店中仆佣只需要每天在门口站站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