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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都是育母安排人侍奉于我。”胡亥毫无威严的张嘴就说:“育母看多少人合适?客卿府邸就是皇兄原来的府邸,需用多少人?”
陈平赶紧拱手:“陛下,有一两人照顾一下臣的起居即可,万勿太厚待于臣。”
“那可不行,如果不能安顿好卿的起居,卿又如何为朕专心谋划呢?”胡亥晃晃头,“皇兄,客卿年俸暂定秩真两千石。育母,赐客卿八名宫人,另赐金百镒。”
他对陈平说:“赐金与你,府中所需,卿可自置了。另外,我听说卿有一兄,卿看是否将其家迁入关中?如果卿欲迁家眷和兄家,可告知郎中令,让阳武官吏速速协助。”
胡亥一笑:“既然山东局势如卿所言如斯,还是关中更安稳些。”
陈平实在不知说什么好了,只是坐在那里一揖伏地。
公子婴心里其实还是觉得有些奇怪的,虽然听陈平在府中与皇帝纵论天下,头头是道,但此人到底在真正做事的时候是否有所擅长,尚未得以证明,皇帝对他有点过于看重了,这一连串的封赏要是当作报恩还说得过去,要是当作拉拢臣子,似乎就有点过了。
不过自从自己当了郎中令,这位小堂弟就太多的不可思议,所以他也不想劝谏什么,先静观一段时间,看看这个陈平到底有什么真材实料再说吧。
胡亥可没公子婴那么多担心,报恩且不说,这位陈大爷在史书中,论谋略并不比“运筹帷幄”的张良差到哪儿去,而且心思机敏尤胜张良。刘邦得天下后,张良只能通过自己低调来避免被“走狗烹”,而陈大爷则一直当着朝廷的官,虽然在必要的时候也很低调,但直到文帝时都还做着丞相。
这样一个人,要用,就要让他死心塌地的为我所用,否则就杀掉算了。反正即便要真利用刘邦来对抗项羽,有萧何和张良也足够。
“皇兄,育母,就这样安排吧。”胡亥做起了总结性发言,“今晚我要与客卿做竟夜谈。”
他看着陈平做了个鬼脸,陈平看到皇帝这样子,想起刚刚在郎中令府中的话题,不由得微笑了,心中的紧张忽然也就消失了。
“皇兄安排一下,着人把府邸收拾收拾。在客卿府邸没有准备好的时候,明日起还要劳烦皇兄,继续安置客卿居于郎中令府些时日。”胡亥转向陈平,“如此还要委屈客卿数日。”
“岂敢,臣谢陛下。”陈平又转向公子婴一拱手,“还要叨扰郎中令。”
公子婴微笑着还了一礼。
“育母,”胡亥又对燕媪说:“人先选出来,今夜就送到宫中临时安置客卿的宿处,明日送到郎中令府中。”
陈平此时才真正注意了燕媪一下,发现这个女人的那种美丽与成熟风韵,让他的心不自主的紧缩了一下,赶紧又向燕媪一揖:“有劳。”
燕媪看着帅哥也笑了,立即还礼:“既为永巷令,份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