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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仵作陪着王怀礼再次来到“通四方”客栈,掌柜立刻就认出来,不免有些紧张,老仵作说明来意,掌柜知道是开封府的官员来调查颜梅自杀案的,忙恭敬地把登记簿递给王怀礼,带着满腹狐疑地把店里最好的茶拿出来,小二已经在烧水了。王怀礼指着登记簿上住在二楼的客人问:“这几个客人你还有印象吗?”掌柜有些为难:“老爷恕罪,这么久了,小的记性也差,实在是没印象了。”“那天死了人,这些客人都是同时住在这里的,难道就没有哪个比较特别的?比如衣着、说话、坐骑之类的。”“老爷这么说的话,小的倒是想起来了,确实有个客人有些特别。”“你细说说。”掌柜的指着登记簿回忆道:“这个人是当天入住的,老爷您看这写着时辰呢,他让小二带着他去楼上看了一圈,下来后才确定了房间,小二背后跟我抱怨,说他实在啰嗦,对了,他是个军爷,派头还不小呢。”小二被喊了过来,“此人可是挑剔的很,小的看他先是在外面兜了一圈后才进的咱们客栈,而且每个空房都看了一遍,说他喜欢安静,还威胁小的,如果隔壁的客人不稳当,他可是要投诉的,最后选了那间客房的,可谁知正好是那间房的隔壁出事了。”王怀礼更确定了,“可最让小的忘不了的是他骑的那匹马,真是好马!通体溜黑,没一丝杂毛,而且每个蹄子上面都有一个白点,小的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马,所以牵到马棚后,还给倒了些谷子呢。”说道这,小二也许感到不妥,偷偷瞄了一眼掌柜,掌柜的哪里顾上这些,正紧张地看着王怀礼,王怀礼又问掌柜,“当时那个客人被发现自缢后,二楼的客人都在哪里,你还有印象吗?”“老爷这么一问,小的倒是想起了不少,当时小的和他撞开门,声音很大,住在楼上的客人都出来了,大家都挤在门口看热闹,小的只能退后,又怕客人惊慌,在那不停地安慰他们。”“那个军爷呢,也出来了?”“他?好像?对了,他站在小的后面,还问小的出什么事了。”“后面?”“好像是。”“能不能去二楼看看?”“老爷请跟小的来。”“你当时站在哪里?”“这,小的站在这。”“军爷呢。”“他,在这,对了,他就站在这。”掌柜的指着楼梯口肯定地回答。王怀礼很满意,又点了点头。“可以看看里面吗?”“当然,请。”掌柜的打开了颜梅住过的那个房间,里面刚好没人入住。王怀礼环视一圈后来到窗户边,拿起支杆支起窗户,外面是个小巷,静悄悄的一个行人也没有。王怀礼收回身子就要关上窗户,看着手中的支杆说:“这支杆很新呀。”掌柜忙接话:“可不是新的吗?那人被抬走后,小二打扫屋子时才发现支杆不见了,这是后配的,也是倒霉,自从出事后,这屋子就没人入住,也不知他们怎么知道这屋子出过事。”“你和小二上楼撞门,下面有人值守吗?”“没人,当时只有我们俩。”“那个军爷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这个小的印象很深,他说住在这晦气,要换个客栈,小的只能认倒霉,不过他倒是付了房钱,这有些出乎小的意外,他还算讲究。”王怀礼和老仵作出了客栈,绕到颜梅房间窗户对着的小巷,王怀礼抬头看着窗户,这时老仵作小心问道:“王推官,开封府也认定这是自杀案吧。”王怀礼看着老仵作似笑非笑道:“不然呢?难道有异议?”老仵作笑了笑,“小老没有异议,怎么会有异议呢,不过有一点小老有些糊涂,想不通。”王怀礼看出老仵作的谨慎和不甘,因对自己的来意确定不了,可又不甘心案子被错判,所以才试探着问了这么一句,“您说说,其实我也有不通之处,看看咱们是不是想到了一处。”老仵作笑了,“王推官您看,这是小老在此处捡到的。”王怀礼接过老仵作手中的支杆,“是在这捡的?什么时候?”“第二日,小老恰巧路过这里,就给捡了起来。”王怀礼知道老仵作口中的恰巧不过是托辞罢了,他是有所怀疑才会返回来查看的。“老人家,我有疑问请教您。”“请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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