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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瑺知道,明珠一定能认出姚歇,可姚歇同颜梅的关系、颜梅同明珠的关系、明珠同严涛的关系、严涛同李煜的关系、最重要的是明珠同封宜奴的关系、封宜奴同王怀礼的关!这些不得不考虑,投鼠忌器,太复杂了!等王怀礼回来再说吧。
他马上安排人去陈留县取回颜梅案相关的所有公文。巧的是,那人回来后,王怀礼也回来了。
王怀礼带回的消息是季帆同季策、季鹏是兄弟,是济南府禹城人氏,住在季家庄。季帆落榜后就失去了音信,家中只有两位疾病缠身的老人,日子可以说是穷困潦倒,听闻有人来打听季帆,顿时泪流满面,连连叹息,这些年,他们没有他任何消息。
赵匡胤听后沉默了好久,“昭儿,你说我当年的处置是不是有些主观臆断?”“孩儿不认为爹爹的处置不妥,从季策兄弟的所作所为就能看出,他也不是个能堪大任的。”“你也认为邓荫槐的供词是可信的。”“他们都是直接接触军事机密的,可信性很大。”赵德昭看了一眼父亲,低头犹豫了一会,“爹爹,孩儿有个想法。”赵匡胤转头看着赵德昭,“孩儿想利用季策兄弟引出裴豫案的残余。”“如何利用?”赵德昭把计划和盘托出,“你计划的倒是周全。”“孩儿通过那边传回来的消息推断,也许能在裴豫的身上挖出更多有用的。”“你要十分的小心才是。”“孩儿明白。”
秦瑺把这些日子发生和发现的所有事情都给王怀礼讲了一遍,王怀礼一听陈留县的“通四方”客栈,一下想起自己去陈留县时,发生在那个客栈的命案。难道当时那个人是颜梅?王怀礼把陈留县案子的所有卷宗都捧过来,找到仵作的勘验记录,一看日期,正是!王怀礼暗叹巧合的同时,又想起那个骑着契丹马的校尉以及埋在土里的姓胡的死人,真是太巧了!他转头看向秦瑺,眼中放光,秦瑺笑着问:“怎么?有发现?”王怀礼点点头,“你思维敏捷,一定会看出问题,快说说。”王怀礼把那日所见所闻及自己的猜测详细地告诉了秦瑺,秦瑺也认为两起案子相互之间有联系,更加坚定了对颜梅死亡原因的判断。二人仔细地研究陈留县仵作的验尸记录,秦瑺一拍桌子,“颜梅果然不是自杀!”王怀礼期待地看这着激动的秦瑺,“上吊自杀、被人勒死后再吊起伪装成自缢的,从勒痕的走向和颜色、眼睛口唇是否闭合、两手握拳或开张、舌头是否抵齿和伸出、绳索套在喉咙上方还是下方、颈部是否有抓痕等等都能判断区分,唯有那种被勒还未死就被吊起,又伪装成自缢的最难判断。”王怀礼来了兴致一双求知欲渴的眼睛殷切地看着秦瑺,“通判认为颜梅就是最难判断的那种吗?”秦瑺点点头,“这位仵作观察的十分仔细,死者的衣服前面、面部左侧及鬓角、两臂外侧从手背到肘部都沾有灰尘,还有后颈部及领和发髻下面的头发上也有不明显的灰尘,是什么导致的一个要自缢之人这些部位有灰尘呢?”王怀礼在自己身上比量着,忽然抬头看着秦瑺:“我明白了,死者是被人按在地上用绳索勒颈而亡的,所以身体正面灰尘较多,双臂上方外侧有灰尘定是他在倒地前就用双手去抵挡绳索了,没机会挣扎造成的。看来凶手的力气不小啊!”秦瑺点点头,“后颈部呢?”王怀礼用手抚着颈部思索良久,无奈地摇摇头笑着说:“实在想不出,还得请通判赐教。”秦瑺目光深邃,“凶手是个聪明狡猾的,应该懂得勘验之道,所以用了些障眼法。”王怀礼的眼睛紧紧追随着秦瑺,“障眼法?”“既然死者是被伪装成自缢,那么必是先被绳索勒晕,然后吊于房梁之上,死者如果先被勒颈,那么必会在后颈留下绳索交叉的痕迹,可尸体后颈部没有此类痕迹,那就只能是隔物勒死。”“隔物勒死?”秦瑺四下踅摸后翻出一根绳子伸展于地面,伸手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放到绳子上,双手拿起绳子两端在卷纸上面交叉,用力勒紧;分开绳子,一只脚踩在书上,再交叉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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