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节后,秦瑺又投入到繁重的公务中。甜水巷的命案虽然已破,可那张便钱的来历还是没有结论,高昉的马案也有了结果,其它的案子也都在进行中,有顺利的,也有头疼的,但是最紧迫的还是皇上亲自吩咐的似案非案的张尚书卖画案的调查以及二殿下催的十分焦急的王錾案,两件案子都没有头绪,加上最得力的王怀礼不在身边,已经习惯同这个思维活跃、胆大心细的年轻人配合的秦瑺决定暂时换一下思路,毕竟手中还有多件完结的案子需要整理后转交至大理寺,还有一堆小的民事纠纷或是没有疑义的轻微案件要复核整理归档,还是先把精力暂时放到这些不太用操心和费精力的地方吧。
秦瑺找了一个老判官帮着整理和归纳,二人忙了一天,总算把已经结案的案子整理了十之有三,虽然看着数量不多,但是其涉及的供词、审核过程、勘验经过及细节、物证、人证等都要仔细检查核对并写好移交手续,否则大理寺复核时出现了异议,会毫不客气地退回来,不仅耽误时间,也让人质疑自己的能力,更是有损开封府的名声,所以秦瑺分外仔细,尽量不留一丝模棱两可、似是而非之处。老判官收拾好案上的文件,跟秦瑺客气了几句就往外走去。
天已经暗了下来,许是他有些着急,许是忙了这么长时间眼睛有些疲劳,竟不小心撞到了旁边堆满公文的架子,“哎呀,疼死我了!”秦瑺循声抬头,老判官正弯腰用力糅着膝盖,秦瑺有些心疼,又看被他碰到的架子上面堆着的公文接二连三地掉落到地上,便冲上前去护住架子上剩余的公文,防止继续掉落砸到他,“伤到哪里了?”“没事没事,揉揉就好了。”判官年龄较大,看着自己失误引起的混乱有些羞愧,顾不上疼痛,忙过来收拾,秦瑺一边安慰他一边也帮着拾起地上的公文,这时一个埋在公文中的画轴引起了秦瑺的注意,怎么还有这个东西?他把盖在上面的公文重新放回案上,小心地打开画轴,原来是一幅仕女图,可当他看到落款不禁大吃一惊,原来是他的作品!怎么会在这呢?在这些物证堆里?
秦瑺留住了老判官,老判官仔细回想了好久,才战战兢兢地说出了这幅画的来历。那是两个月前,陈留县来了一个胥吏,说他们那里出了一件命案,最后认定是自杀,这是那人的遗物,里面有一封信,因收信地址是汴梁城外的延寿湖书院,所以决定转交开封府,协助找到此人的家人,领回尸体。当时是他跟人交接的,所以查找家属的任务就落在他的肩上,谁知当时又出了姚芳的案子,他就被要求协助帮着料理相关的通缉搜查事宜,就把这件事给忘了,要不是今日协助秦瑺整理冗案,只怕还不会想起来。秦瑺听完也是无奈,马上就开始了翻找,果然找到了那封信,信是写给柳澍的,只有一行字:敬赠柳润春小作,以表为兄感激之情,万望收藏。“他怎么会自杀呢?既然是留给柳澍的,为什么不留在书院呢?”
拾级而上,秋风习习,松涛阵阵,忽近忽远的鸟鸣之音,幽深寂静之感扑面而来,烦闷焦躁的秦瑺不觉放慢了脚步。书院里出来一人,见是熟悉的秦通判,便引着他去见山长,两边学堂不时传出的朗朗之声此起彼伏,秦瑺正想着是否该送椽儿来此读书,只见柳澍正领着一群人从侧门出来,那人告诉秦瑺,这是几个要来此求学的书生和他们的家长,柳监院陪着他们参观,顺便给他们介绍书院的环境和设施。秦瑺远远地冲柳澍拱了拱手,意思是让他不用管自己。此时的郭继正陪着到书院讲学的大儒在茶室品茶,秦瑺听见了郭继自嘲的声音:“我一悠悠者,只求渔樵孟诸野罢了。”说完哈哈一笑,秦瑺被带去了佛堂。
秦瑺把画拿给郭继看,“是他的手笔。”秦瑺又指着那首诗说:“颜梅写诗的风格是这样吗?”郭继摇摇头,“怎么会,这绝不是他的手笔,不过看这字体倒是出自他手,不过写的潦草罢了。”“这诗写的怪异,竟不讲究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