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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怀礼也带回了秦瑺需要的消息。“南城“高记”画阁的高掌柜从一位书画经纪手中收购了几幅画,其中就有魏待诏的画,而书画经纪是在一位师承前朝画家常重胤的姓贾的画师手中收购的,此人因重疾缠身无钱医治,不得也才出让的,因贾家娘子不懂书画,书画经纪便用极低的价钱给全部买了下来。高掌柜是精通书画的,所以肯定是真品。为了保密,也为了卖高价,他对每位买家都说是唯一一幅,所以至今五张魏待诏的画已经全部出手了。”“娘子不识货,他本人呢?”“可惜那个姓贾的画师已经病死了,他家娘子承认是自己亲手把柜子里的画卖给了一个书画经纪,她自己带着两个幼儿无法过活,正急着卖房投奔娘家呢。”“找到那个书画贩子没?”“高掌柜之前也不认识他,这是第一次同他做买卖,不过听他口音像是大名府人。”“高掌柜知道买家是哪个吗?”“他不知道,下官倒是相信这点,估计哪个买家也不会自己见卖家,都是代理的出面。”秦瑺决定亲自去贾家看看,毕竟王怀礼去调查时,不知道这其中的复杂。
“博英,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封宜奴家里也有一幅魏待诏的仕女图。”“我知道。”“那幅同这幅的画风和笔法十分相似,不知这两幅画有无关联?”“您的意思我明白,有空我去问问那幅画的来历。”“甚好。”“咱们先去贾家看看。”
天已经黑了,又起了风,那贾家娘子默默地接过王怀礼手中的点心,把他们让到屋子里,二个幼儿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秦瑺四下打量,屋里陈设简单而整洁,虽然有几样家具,但也是斑驳老朽了。“你家官人生前以何谋生?”“以卖画养家。”“那个曾经来你家中买画的经纪,你还记得吧。”“记得。”“你认识他吗?”“不认识。”“不认识?那他是如何知道你家中收藏有书画的?又如何会去你家里的?”“奴家去药铺抓药,因身上银两不够,便央求大夫再给赊回账,大夫不耐烦,发牢骚埋怨奴家只管赊账,不管平账,因铺子里人多,奴家脸上挂不住,只能离开,可不留神撞到一人身上,奴家抬头发现是个陌生的男子,忙跟人赔礼,可他却说认识奴家官人,不仅替奴家付了药钱,还问了奴家住处,说过几日要过来看望官人。过了两天,那人果真来了,还带来了不少吃食。奴家在外面烧水沏茶,忽听窗内有哭声,吓的奴家慌忙进屋查看,只见那人拉着官人的手正哭的伤心,见奴家进来才止住,那人告诉奴家,说奴家官人刚才一直指着柜子,问奴家何意,奴家也不清楚,就去问官人,官人瘫痪不能动,手却指着柜子,眼睛看着奴家,十分焦急,那个柜子是官人存放书画用的,从不让奴家触碰,奴家不确定官人的意图,犹豫着要不要打开,官人却更急了,脸色也变了,奴家把官人出事,便打开了柜子,里面除了一些画轴外,就只有一个包袱,奴家先是拿出一个画轴,官人没什么反应,奴家便把那个包袱拿出来,官人看见包袱便激动起来,嘴里发出呀呀的声音,奴家知道官人确实是想要这个包袱,便把包袱拿到官人那里,官人满脸通红指着那个人,嘴里还是呀呀的声音,那人看了看奴家便打开了包袱,里面是几个画轴,奴家看着官人,官人看着那个人,那个人把包袱包好,给官人手里塞了一吊钱便离开了。第二天他又过来了,说要高价买那几幅画,奴家不敢做主,便问官人何意,官人直摇头,奴家便也拒绝了,那人最后说给十两银子,奴家看官人不再摇头了,一位他同意了,便把那些画卖给了他。”“就收十两?”娘子吓了一跳,慌忙解释:“奴家知道官人的画不值多少钱,可那人逼着奴家收下,奴家为了给官人治病,才勉强接受的。”“你家官人不能说话?”“是,平日交流也是半猜半蒙的。”““那些画的来历你知道吗?是你家官人画的吗?”“奴家不识字,不知道是不是,奴家问过官人,他开始还摇头,后来便不理会了。”娘子家里还有画吗?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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