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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拿出来让本官看看?”“没了,都让那人拿走了。”王怀礼急了:“一幅也不剩吗?”那娘子点点头,胆怯地低着头。地下站着的女孩吓得憋着嘴快要哭了,王怀礼急忙拿起一块糕递给她,也给那个男孩捡了一块,男孩高兴了,拿着糕蹦蹦跳跳地出去了,“为了给官人治病,已经欠了不少帐,幸亏那十两银子救急,否则这日子还不知道怎么挨呢?”“听说娘子要卖了这院落?”“奴家一妇人,本就勉强带着他俩,那些钱也不禁用,又没个其它进项,实在是撑不下去了,就想着卖些钱好投奔奴家哥哥,可那人在官人入土时告诉奴家现在卖房不是好时机,劝奴家再等等,所以才拖着,昨日才找了保人。”这时,那个男孩跑进来,双手捧着一个笸箩,走到王怀礼跟前,举着给他看,王怀礼笑着接了过去,不明白是何意,男孩指着笸箩外面让王怀礼看,王怀礼拿着笸箩来到忽明忽暗的油灯旁,原来笸箩外面糊着一幅画,秦瑺也凑过去看,“这是谁画的?”那娘子过来看了看说:“是我家官人得病之前画坏的,奴家给糊了笸箩了。”“你家官人什么时候得病的?是什么病?”“去年给人家画房梁,掉下来摔断了手,没了进项,官人想不开病倒了,忽然有一日就不能动了,大夫说是急火攻心导致的。”秦瑺和王怀礼给了那娘子一吊钱,要买那个笸箩,那娘子惊讶地看着他俩,半天没言语,好一会才默默地把笸箩里的针头线脑倒出来,又翻过来敲了敲才送到他俩面前,秦瑺摸了摸茄袋,在里面掏出一块碎银趁那娘子不注意放到那堆零碎里。二人出来上车,谁也没说话,一路颠簸着回到繁华嘈杂的内城。
这幅被糊了笸箩的画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从残存的几块没有磨损的部分辨认,倒是同魏待诏的那画风有些相似,但是细看还是有很大的不同,技艺明显低于魏待诏,此人没有那么高超的模仿能力!
封宜奴家的那幅画是阎乾福送的!阎乾福说是那个商人卖给他的,难道这个经济同那个商人是同一个人?
姚歇领着魏***进来,给二人做了引见。图画院待诏魏***绘画技艺精湛,其画构图完美、比例协调、风格写实极其精细;而且由于其饱读诗书,文化造诣颇深,丰富的情感融入到绘画中,诗情画意完美结合,意境深远。其风格很得皇上赏识,其画作极受追捧,从宫廷***到民间商贾富商,都以拥有其画作为傲。其入宫前的画作更是卖出天价,即使在辽、夏、金等国也是奇货可居,极受欢迎。此人有些傲气,不大与人来往,日常除在皇宫排班当值外,就是在画院临摹字画。
“魏待诏稍后要去福宁殿给娘娘画像,恐怕只有半个时辰,我还要去给大娘娘的寿诞安排献瑞图的相关事宜,就不陪着秦通判了。”秦瑺起身笑道:“姚勾当客气,您请便。”魏***自打进来便没多说一句话,表面看着恭顺,可冷淡的表情却有些图画院待诏清高的气质。秦瑺微笑道:“秦某久慕魏待诏盛名,今日借半公半私之名才有缘相见,秦某感到万分荣幸。”秦瑺的谦恭让一直端着的魏***有些诧异,“秦通判不可如此,魏某愧不敢当。”“自然当得起,魏待诏是官家推崇的大师,您的画作更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品,如果有幸得到一幅您的画作,那得引起多少人的嫉妒啊。”魏***的表情轻松了不少,“秦通判说笑了,哪里到了那个地步。”秦瑺笑道:“这是实情。”魏***微笑着摇摇头,“府尹托秦某转达:魏待诏为大相国寺租客画像辛苦,他日定当登门酬谢。”魏***急忙起身恭立,“不敢,府尹所托,魏某理应尽心尽力,只是魏某能力所限,只怕愧对府尹的期待。”“秦某一定如实转达,魏待诏也不要妄自菲薄才是。”“多谢秦通判。”“其实秦某过来不止这一件事,还有一件事希望能得到魏待诏的帮助。”魏***微笑道:“秦通判客气,也高抬魏某了,不过有需要魏某的地方,魏某一定尽力就是。”“魏待诏果然爽快,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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