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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做,定是蓄意诬陷;其次,他真做了,可怎么这么巧?偏偏是他们二位?书画不比盐铁,造假贩假罪不至死,可不学无术、品行不端也是御史台监管朝臣的重点,二位的前途深受影响,哪个敢亲近?二殿下敢吗?这可比诬陷更可怕,用心是极其险恶、致命的!最后,这么明目张胆,简直有恃无恐!官家最先怀疑的是谁呢?晋王当然知道,官家把这件事交给他,表面上看是信任,其实是考验、是反击!查出真相,晋王要么洗清嫌疑,要么从此收敛。秦瑺惊叹:“官家心思缜密,先生分析透彻。”郭继眼中放光,“官家手段高明,见兔顾犬,二殿下守住篱笆,终会成就大业的。”
秦瑺出来时,正好看见柳澍带着一群书生迎面走过来,他们是去湖里钓鱼才回来,“秦通判是要离开?”“是,过来请山长雅正些文章。”等那些书生走远了,秦瑺才打趣道:“你可真是清闲,钓了几条啊?”“钓了满满一篓,正好山长回来,不如晚上留下尝尝鲜?”“我哪有这口福,还一堆事等着呢。”说完故作神秘地冲着柳澍晃了晃手中的卷轴,“秘密!等忙完这阵再跟你细说,走了。”柳澍笑着目送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