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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韩妈妈,我也正好要出去,咱们寅时在这碰头。”
那幅隋朝画家展子虔的画作《童子戏水图》不是皇上的藏品吗?记得山长郭继曾说过,此画是多年前姚歇在外面收购的,他曾参与鉴别真伪,姚歇做了图画院内侍勾当这个位置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这幅画的功劳。明珠口中的家传古画丢失的时间同姚歇收购的时间是同一年!也是秋天!如此巧合?秦瑺既想帮王怀礼,也想解开疑惑。
郭继看着再次登门的秦瑺笑问:“秦通判这是要踏破老朽的门槛吗?”“罪过罪过,又来打扰先生实在是不得已,只因事关一幅先生曾经提过的古画,所以特来请教。”“无论你何时来,我这都欢迎,请坐,你我还是有缘,你再晚些来就扑空了,我稍后要返回书院的。”秦瑺也暗自庆幸,忙把缘由相告,又把自己的疑惑讲给郭继,郭继听完肯定地告诉秦瑺:“那幅画确实是姚歇购得献给官家的,时间也能对上,我当年受官家指派同图画院的画师们鉴过真伪,确实是真品。姚歇当上内侍勾当后,还推荐了一位南唐的画匠,说是在购买此画时,此人也出了力,帮了很大忙,所以得到官家首肯,此人遂进了图画院效力。”秦瑺听到这忙问:“这人是谁?”“颜梅。”“是他!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多谢先生指点迷津。”秦瑺轻舒一口气,对着郭继深鞠一躬。
秦瑺赶回开封府已是卯时,王怀礼正在灯下伏案疾书,秦瑺脱掉外面的皂衫丢到衣架上,快步走到书案旁,倒了一盏凉茶一饮而尽,“博英,没什么事吧?”王怀礼的眼睛跟着秦瑺忙碌的身影移动,心中满是疑惑,这秦通判是怎么了,急匆匆的,听他问自己,才想起来刚才得到的消息,于是也激动起来,“有事,有大事!”秦瑺看着王怀礼:“大事?又是什么大事?”“刚才,大理寺少卿叶童辉过来找府尹,恰好府尹和您都不在,其他人也不方便,就把我叫过去,他们审理姚芳案有了突破,那个马监胡益就是杀死薛二的凶手!姚芳是帮凶!”“嗯。”“叶少卿感谢您,说是您提供的证据才诱使姚芳交代的。”“这么说是胡益把毒下在瓢里的?”“是,是胡益利用姚芳给的砒霜毒死了薛二,胡益又利用茖葱转移了调查的方向。”秦瑺叹道:“好一计“李代桃僵”!看来胡益心思缜密,十分狡猾啊。润春果然不凡!”“尹掌柜已经被大理寺转过来了,一同移交的还有姚芳、胡益的相关卷宗,希望我们尽快抓到胡益。”秦瑺十分兴奋,拿起卷宗细读。
原来这姚芳虽然是太仆寺寺丞,只是在太仆寺里负责牧马的饲养管理,但是由于京师及诸坊监的马场联系紧密,所以马场的管理漏洞也被他看得一清二楚。朝臣都承担着扩充战马的任务,他们购回的马匹会先寄存在临时马场饲养,再由太仆寺按要求验收,淘汰那些病态、残疾的劣马后,留下的马匹再分出不同的品种和等级,或作为战马、或作为运输军资的脚力。富国马场的马监胡益是姚芳同乡,原本在地方任职,胡益不知是什么原因得罪了上司而被撵到马场做了马倌,于是费尽心机巴结姚芳,所以富国马场一成立,胡益被姚芳调去做了马监,虽然不是太仆寺辖下的正规马场,又是最低级的未入流小官,但毕竟吃着官饷,衣食无忧。为了报答姚芳的提携和帮衬,再加上不得志的愤恨,便与其上下勾结,以劣马偷换良马从中获利。邓荫槐同辽、夏都有马匹交易,其中有优有劣,优质战马就卖出高价、劣质的低价收购,换出富国马场的优质马匹,再卖出高价,二人直接联系。这次如果不是邓荫槐贪心,一次换了这么多马,还不至于被发现,当胡益知道了以后,他也慌了,那可是高昉啊!所以急忙去找姚芳商量,姚芳也慌了,命邓荫槐立刻把马卖出去,邓荫槐这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所以压低了价格,几天之内便把所有的马出手了,他就再也没回庙后的马场,而是躲在大相国寺潇洒,平日不是去勾栏瓦舍,就是酒楼茶馆,十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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