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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咱们先提审邓荫槐。”“现在吗?”“现在。”“好,下官去准备。”
“邓荫槐,当初用刑你却死扛着不说,现在为何又主动交代?”“秦通判,我想明白了,既然早晚都要交代的,还不如现在主动、彻底地交代,也许能换来一丝生机也未可知,否则我这旧伤未愈,再添新伤,生不如死啊。”“即是这样,你这信中为何不详细交代你同季鹏之间来往的所以细节呢。”“小的所知所见已经全部写在上面,毕樊松手下的人把那封信交给我的时候,只说让我送到一个客栈,到时会有人去取,小的多了一句嘴,问他是给什么人的,他倒也没隐瞒,说是接收的人是枢密院的,叫做季鹏,其它再无一言。”“是哪个客栈?”“四方客栈。”秦瑺盯着邓荫槐,虽然眼神躲闪,但是语气却很坚决,秦瑺举着那封密信问:“你拿到的密信是那边给季鹏的回信,也就是说季鹏给那边的密信也是由你转交的,那么你是如何同季鹏交接的?又是如何把这个季鹏的密信交给那边的?”“我是第一次参与此事,至于他们之前那些交易是如何传递的,我一概不知。”“之前的交易不是你传递的?”“不是,通判可以问季鹏,我不知道他们传递了多少。”“我当然要问,带下去吧,你再好好想想,如果想起了什么,再写下来。”
邓荫槐被推搡着走到门口,忽然被秦瑺叫住,“等等,我且问你,当初姚芳那封信你也算交代的及时,为何这封信却拖了这么久才突然主动交代呢?”邓荫槐明显地慌了,支吾了半天也回答不出来,秦瑺本来也没太在意,可邓荫槐的表现却出乎了他的意料,他不禁怀疑起来,此时邓荫槐已经反应过来,“我有顾虑。”“你有什么顾虑?”“万一季鹏不承认,到时受刑的还是我。”“你怎么知道他会不承认?”“这是大罪,他承受不起。”邓荫槐受不住秦瑺如同刀子般的目光低下了头,“带下去吧。”
“看来得移交大理寺了。”“是呀,不是我们的范畴了,也好,少了麻烦。”“枢密院恨死我们了。”“那要看他们怎么看了。”秦瑺接过王怀礼整理的问询记录,“走,吃饭去。”王怀礼犹豫了一下,“怎么,还有事?”王怀礼不好意思地摇摇头,欲言又止的样子引起了秦瑺的兴趣,调侃道:“吞吞吐吐的,一定同封宜奴有关。”王怀礼惊道:“您是如何知道的?”秦瑺故作吃惊道:“我知道什么?”“我还以为您知道呢。”“真是她?”王怀礼点点头,秦瑺不好再问主动什么了,毕竟是儿女私情,可王怀礼却不这样认为,在他看来,这种事是无法同家里人讲的,也只有秦通判能理解自己,更能帮自己,“有一件事,很特别,也很可怕。”王怀礼十分认真,秦瑺也便严肃起来,“什么事。”“不如我请您吃些特别的?”“好啊。”
趁着下面的人去酒楼买吃食的间隙,王怀礼把他们四人去隐安寺游玩的经过以及自己再去隐安寺请师太、师太到柔娘家里求证的前后经过讲了一遍。秦瑺先是惊讶,随后便陷入沉思,王怀礼:“秦通判也认为不可置信是吗?”秦瑺回过神来,默默地点点头,王怀礼沮丧道:“她们母女相认,下决心要找回那个失踪的哥哥,我虽然答应帮她了,可凭我自己的力量实难如愿。”秦瑺拍了拍他,“封宜奴的母亲说没说那个商人是谁?”“她提过,那上面都是以兄长互相称呼,不过最后面的那个签名是那个商人的名字,可她太慌张了,没看清。”“这就难了,何况这么多年过去了。”“是呀,可她母女心意已决,我也不好劝阻,您说韩妈妈会不会知道那个商人是谁?”“也许,你去牢里问问便知。”王怀礼十分高兴,他无权提审人犯,有了秦瑺的批示便可如愿,“谢谢您。”秦瑺笑了笑,“看来你们之间的感情很深啊,你对将来有什么打算吗?”“我不能辜负她对我的信任和依赖。”秦瑺叹道:“博英是个有担当的。”“但愿我不负所托。”“府尹不在,你拿着这个去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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