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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他知道了会…毕竟不是寻常琐事,前途、仕途,怎能不考虑?”“可姐姐看那王官人是个磊落真诚的,对妹妹的殷勤也不是一时兴起,倒是可靠、可托之人,何况这也不是妹妹能选择的,倒不如。”柔娘试探地看着封宜奴,封宜奴想了想点点头,“姐姐说的我都明白,刚刚也是话到嘴边,可他毕竟是官府中人,我听高将军他们闲谈,他似乎很得晋王赏识,将来前途大好,万一,我是怕我自己不敢面对。”“妹妹所思所虑十分周到,可长痛不如短痛,与其纠结,不如早做打算。”封宜奴惆怅道:“如果他是一介布衣,倒少了这许多顾虑。”“只怕未必如此,你们该如何结缘呢?”
将近傍晚天才放晴,几人急忙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师太却告诉他们,林子前面的路每到雨天都会积水,车子极易陷在里面,十分危险,最好明日再走。几人尽管心急,可也只能在此借宿。修静师太带着清心师傅、居士给她们布置了东厢房,王怀礼和柳澍执意要安置在佛堂,修静只能顺着了。一夜无话,第二天,几人留下香资,登车回城,临走时,王怀礼又去佛前上香跪拜了一番,柔娘却注意到那位居士躲在门后一直看着封宜奴,眼中满是哀伤。
回去的路上,为了打破车中的沉闷,柳澍不免调侃起赶车的王怀礼,“这汴梁城中的大相国寺、城外的护国寺还不够你许愿的,怎么连这么小的庙也不放过?”王怀礼见柳澍比来时轻松了不少,便嘲笑道:“柳兄这话实在可笑。”“可笑?你倒是说来听听。”“这闹市中的寺院庙宇,大都是供人修行的,那山高路远、不历经险阻艰难不能到达的寺庙大都是苦修之人的选择,尽管有的破败不堪,可只要求神的心诚,也最灵验的。”柳澍摇摇头笑道:“这是你一家之言,无凭无据的。”“你不信?反正我信。”柔娘也被王怀礼的话触动,“我倒认为王官人的话有些道理,不为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有所得,必有所失。”封宜奴:“姐姐的话我明白,如果不放弃什么,就得不到什么,所谓:高瞻远瞩。”“你看,娘子们都站在我这边。”柳澍笑了笑,摇摇头。
修静吩咐清心去田里查看损失,命居士去收拾东厢房,自己到佛堂念经,忽然,东厢房里传出哭泣声,修静推门一看,居士正捧着封宜奴穿过的衣裳浑身发抖,修静叹息着摇摇头,毕竟尘缘未了。
十年前,一女子独自来寺里上香后晕倒在佛堂,经修静急救才慢慢苏醒,她请求留在了寺里,修静看她身体极度虚弱,根本无力远行,便留她在寺里疗养,女子修养了半年才好起来,她说自己孤独一人无处可去,想留在寺里,修静看她年轻貌美,哀哀戚戚,加上对她这段时间的诊治和治疗,知道她必是有了大的变故才如此心灰意冷的,就答应她暂时住在寺里。时间长了,看她心意已决,便同意了,但是没有答应她剃度的请求,佛度有缘人,做个居士吧。
修静慈祥地看着她:“我昨日就看出你有心事,有什么为难的,不妨告诉为师,或可帮你排解一二。”居士留着泪看着师太:“师傅,师傅救我!”修静师太大吃一惊,什么缘故竟如此严重!
南唐皇子李从嘉极好音律,常常拿明皇李隆基自比,与洪州歌妓明珠暗通款曲,可碍于皇家尊严,只能偷偷养在外面。南唐皇室接连死了两位皇子,对皇位极为排斥的李从嘉被迫做了储君,他失去了舞文弄墨、纵情歌舞的自在风流,不得不屈服于盛怒的父皇抛弃了明珠。明珠被驱逐出金陵,无处安身,李从嘉私下托好友严涛照顾,为了掩人耳目,二人以夫妻之名远走他乡。
二人辗转到了金华,刚刚安定下来,明珠便发现已身怀有孕。严涛本身因为极擅长书画才结识的李从嘉并成为好友的,所以为了维持生计,严涛决定以贩卖书画为生,便在金华开了一家店铺,只是为了明珠,不敢十分暴露自己的才能,卖的大部分是收购的普通字画,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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