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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撒了一地,封宜奴惊道:“师傅小心。”居士脸色苍白,慌忙地捡起掉在地上的木盆,“我再取一件褙子来。”说完,踩着水迹就出去了,连门都没有关上,柔娘急忙过去推上门。王怀礼和柳澍听到动静还是不放心,便隔着门察问,清心急忙进来收拾,顺便把二人换下的湿衣裳拿出去烘烤,修静师太也过来安慰,等着收拾干净了才离开。封宜奴把清心送来的褙子穿上,又吃了一碗姜汤,身上暖了起来,脸色也好了些。王怀礼放下心来,这才觉着腹中饥饿,于是拉着柳澍出来跟修静师太商量着想在寺中换些吃食,师太有些犹豫,她看几人谈吐不俗,衣着用度奢华,应该不是等闲之人,自己寺中饮食简单粗鄙,只能充饥,怕怠慢了客人,所以为难,便想着让清心去外面买些来,柳澍和王怀礼忙笑着打消了师太的顾虑,清心便把她们中午的吃食端出来送到东厢房,虽然简单,味道却好,最重要的是极为干净,四人吃毕,一起去西厢房道谢,此时房内的修静师太、清心师傅和那个居士已经吃过饭了,正在吃茶,居士没有抬头,只是欠了欠身子,不过她眼睛是红肿的,明显是哭过了,柔娘不好一直盯着人家,便同封宜奴回到东厢房。王怀礼和柳澍不便去打扰她们休息,便到佛堂坐着闲聊。柔娘和封宜奴都对居士产生了好奇,虽不施粉脂,却如清水出芙蓉,身着海青,却难掩丰韵娉婷之姿。她因何哭呢?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天也更暗了,看来短时间停不下来。王怀礼惦记那二头骡子,可别被雨淋坏了,于是借了寺里的油纸伞,冲出庙门,把骡子拉进来拴在廊下,清心又贴心地抱来一捆草料。东西厢房的门都开着,柔娘在西厢房同师太说话,封宜奴坐在东厢房的窗下,拿着本经书不知在想着什么,王怀礼想起在山洞外封宜奴那红红的眼圈便有些担忧,封宜奴抬起头,看着他微微笑了笑,王怀礼坐在旁边的榻上,静静地看着封宜奴,封宜奴羞涩地低下头,“娘子有心事?”封宜奴摇摇头,“娘子不想我知道?不相信我吗?”封宜奴没想到王怀礼这么说,惊讶地看向王怀礼,可王怀礼那热烈又温存的目光一下激起了她满心的痛苦和无助,眼泪瞬间盈满了眼眶,可她却忍着没让眼泪流下来,王怀礼温柔地看着封宜奴,“娘子不要有顾虑,无论有什么委屈,我都愿意帮你化解,可你不说,我难免胡乱猜疑,白白在这担心。”封宜奴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她捂着脸抽泣着,王怀礼等了一会,看她悲伤的难以自制,更是担心,“娘子一向果断,如果是难言之隐不便示人,我便不再勉强,只是无论何事,有人分担,总好过独自面对,你说呢?”封宜奴听王怀礼虽然语气温柔,却坚定有力,于是拭了拭眼泪抬起头来,“官人不必担心,奴家只是想起儿时的遭遇,有些伤感罢了。”王怀礼拿过封宜奴手中的丝帕,轻轻地拭去那不停滑落的泪水,“娘子累了,先休息,等天晴了,我们就回去。”“我们”二字落在封宜奴的耳中,仿佛漫天的乌云散去,一道强光射来,她痴痴地看着王怀礼,王怀礼虽然满脸担忧的样子,可也被封宜奴的炙热目光感染,“娘子又想起了什么?”封宜奴红了脸低下头,“官人也去歇息吧,一会还要赶车呢。”“无妨,这茶叶凉了,我去看看有没有热水,再重新沏些来。”这时柔娘捧了壶茶走进来,“娘子来的正好,去陪陪她吧。”“奴家来的好像不是时候。”“姐姐快过来。”“我不过是过来拿件衣裳,就走的。”“我去找柳兄,你们姐妹休息吧。”王怀礼出去了,此时柳澍已经在廊下烧了个火盆,王怀礼吃了一碗柳澍递来的姜汤,把外面的长衫脱下来递给柳澍,二人坐在那聊天。
柔娘看封宜奴红肿的双眼,湿透的丝帕,忙问:“妹妹告诉他了?”封宜奴摇摇头,“为何?担心他知道?”封宜奴摇摇头,轻轻道:“是怕。”柔娘叹口气,“妹妹的顾虑姐姐明白,只是妹妹能一直隐瞒不说吗?”“我也不知道,只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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