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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酒楼。没想到在一个舞妓的头上发现了那对耳坠,他想不出那对耳坠怎么会出现的在她头上,于是就接近她,想知道她这么得到的,再把耳坠讨回来,把茄袋要回来,可那个舞妓却总是躲着他,就在他要用强时,一个人的出现了改变了结局。
那人就是朱三,阎乾福看他二人躲躲闪闪,郎情妾意的样子,瞬间就明白了,那晚是清风楼做局,在书院里侍候的也这个酒楼的酒保,他朱三就是捡到自己茄袋的那个人。于是阎乾福找了个机会,把茄袋的事提了出来,朱三当时含含糊糊,既不承认也不否定,可聪明世故的阎乾福怎能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要想拿回茄袋没那么容易,要买回去才行。阎乾福当即就问他要多少钱,并告诉他茄袋里面的钱也都送给他,只要把其它的还给他就行,朱三说再加十两银子,阎乾福立刻同意了,可朱三收了钱后并没有还给他茄袋,借口是那个舞妓十分喜欢那对耳坠,只能再买个相似的耳坠才能换回来,阎乾福十分生气,怕他没完没了的索要,所以没有马上答应,说要凑凑钱才行。过了一段日子,阎乾福主动找朱三,说给他十两银子买回那对耳坠,阎乾福同意了,说他去同舞妓商量,结果又是不行,舞妓嫌弃钱少。阎乾福气的不行,可也毫无办法。那日他去酒楼订餐,朱三却主动找到了他,告诉他,晚上由他去送餐,而且会带上那个茄袋加上那对耳坠,让他把钱准备好,阎乾福十分高兴,当晚吃酒时几把这件事同刘惠说了,刘惠却说朱三一定不会带着茄袋的,看得出他是个贪得无厌的小人,阎乾福便同他打赌。没想到朱三送餐时果然没带着茄袋,说是还要去城外,怕路上遗失,都送完后再回酒楼取上茄袋便会立刻送过来,让他千万等着他。阎乾福十分生气,可毕竟还有希望,所以强忍着回到店里,刘惠听说后,就嘲弄他被这么个无赖反复玩弄,哪有生意人的精明做派等等。阎乾福本就吃了酒,又被刘惠的话激起了怒火,虽然嘴上说着反驳刘惠、安慰自己的话,可心中的怒火早已被点燃,于是又吃了几盏酒。果然,朱三再次来到裱画店,正如刘惠说的,确实没带。可他不仅没带,竟然还让阎乾福再加钱,说是最后一笔钱,并发誓明日一定把茄袋和耳坠送来,还要当场给阎乾福立字据。刘惠在一旁笑个不停,阎乾福随手拿起门栓就砸向了朱三的后脑,朱三一声没哼就倒在了地上。刘惠没想到阎乾福这么心狠,瘫坐在那好半天没缓过来,阎乾福一看朱三一动不动地趴在那,瞬间就清醒了,害怕地不知如何是好,可事到如今后悔也没用。他探了探朱三的鼻息,十分微弱,看来是不行了,于是求刘惠帮着他处理,刘惠同意了,二人商量后决定把他抛到汴河里。正好刘惠过来时推了一辆小车,趁尹掌柜和刘掌柜睡着的机会,二人合力把朱三搬到车上,悄悄推出了后门,来到乌缨乙巷。深夜,巷子里黑乎乎的,静悄悄的,刘惠推车,阎乾福在旁边扶着朱三的尸体,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什么动静惊动了街坊。推到崔平家门前时,崔平正好蹲在那接着依稀的月光给花浇水,看见阎乾福他们过来,就站起来还打了声招呼,因为他们在明处,所以没看见那里有人,本就心虚,冷不丁又站起一个人来,所以惊恐万分,本就是独轮车,又是青石板路,结果手一抖,小车就晃了起来,朱三的一只胳膊从草帘子下面露出来,崔平吓一跳,可瞬间就明白了,急忙转过身去,假装没看见,阎乾福四下看看,笑着走过去轻声道:“崔老伯,可否借你瓢中的水吃一吃,突然有些口渴。”崔平虽然心中害怕,可看阎乾福笑嘻嘻地,便笑道:“都浇了地了。”“那桶里不是还有吗?”“如果不嫌弃,就吃一口吧。”“老伯怎么半夜浇地?”“刚刚回来,这花都旱死了。”“原来老伯刚回来呀。”阎乾福一边跟崔平搭话,一边回头示意刘惠也进来,还做了个灭口的手势,“我也吃一口。”刘惠推着车进了院子,随手把院门关上了。崔平一看院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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