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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也还给了成光,为何要多此一举?”“是小人的习惯,怕日后忘了。”衙役又把那个蝙蝠茄袋展示给阎乾福:“这就是你丢在延寿湖书院的那个茄袋吧。”阎乾福抬头瞥了一眼,脸色已经变的惨白,“是。”“这把竹刀是做什么用的。”“裁纸的。”说完阎乾福就后悔了,可已经来不及了,“这张便钱是哪来的?”这回他反应过来,“这不是小人的,小人怎么会有便钱呢?”“既然不是你的,为何装在你的茄袋里!”“小人如何知道?茄袋已经丢了这么久了,保不齐是哪个捡到后,把这些东西给放进去了。”王怀礼晃了晃那对耳坠嘲弄道:“这袋子里的耳坠呢?”阎乾福抬头盯着耳坠看,眼里分明多了些许愤恨,“不知道。”“不知道?那为何在你的茄袋里!”“不可能!”秦瑺笑了,“为什么是不可能?”阎乾福意识到说漏了嘴,便不说话了,“你是说这对耳坠不可能在你的茄袋里是吗?”“是。”“其它的你不是说不知道,就是摇头不承认,只有这个你明确说不可能,因为你知道这对耳坠已经被人拿出去佩戴了,是吧。”阎乾福低着头,前后襟已经湿透了,“你一定在想,我们怎么知道?是罗娇说的?她还说了什么?她知道朱三勒索自己的事吗?她知道那晚朱三去裱画店勒索的事吗?”阎乾福极度的恐惧加上刚刚挨板子的痛苦,已经支撑不住了,“你接着又想,韩妈妈一定交代了,不过她也不知道什么致命的,关键是他,他要是被抓住了,自己就完了。”阎乾福瘫坐在那,大口大口穿着粗气,“可惜没有侥幸,他也被抓了,也的确交代了。”阎乾福安静下来,绝望地趴在那,“其实,有刘惠和韩妈妈的交代,你不承认也不影响定你的罪,之所以让你自己交代,就是有些疑惑和细节还不十分清楚,给你个主动交代的机会,看来你自认骨头很硬,那就试试这生不如死的滋味,来人,架火盆。”阎乾福虚弱地喊道:“不必用刑,小人招。”秦瑺和王怀礼终于松了口气,“这茄袋里的东西都是小人的,除了那张便钱。”秦瑺心想,你承认了就行,先不管那张便钱,慢慢来。“你是用这把刀杀害的崔平吧。”阎乾福身子一抖,点点头。秦瑺:“这张记账的纸是哪来的?”“小人记不起来了,许是去哪里进货顺手拿的。”“这对耳坠是怎么得来的?”“是小人在一个商人手里买的。”“哪个商人。”“小人在清风楼吃酒时,碰巧认识了一个贩卖珠宝的商人,是他卖给小人的。”“那个商人姓什么,是什么来历。”“小人没问,他也是偶尔去清风楼吃酒,又偶然被小人遇到,后来就再也没见过,小人想起来了!那张纸是珠宝商人的。”“他为何给你这张纸?”“他想记下小人的住址,所以拿出一张纸,小人不想告诉他,他有些生气,便起身离开了,那张纸便遗留在桌子上,小人常年同纸张打交道,觉得那张纸稀奇,便收入茄袋。”“这么说这耳坠和这张纸都是来自那个商人。”“是。”“那商人是哪里的口音?”“小人听不出来,不过不是本地口音。”“这茄袋了还有什么?”“还有十几两银子,再无其它。”出于私心,王怀礼没有拿出那枚私印讯问,阎乾福也没有交代那枚私印,看来他的确是爱慕封宜奴啊。“把你杀害朱三和崔平的动机和经过讲讲吧。”阎乾福休息了一会,开始交代了。
阎乾福从韩妈妈那获悉了封宜奴那日要去延寿湖书院,于是利用教过颜梅裱画的情谊,求颜梅帮忙,颜梅让他扮做书生,顺利地混进了书院。可回到家时,他发现腰间挂着的茄袋丢了,里面有十几两银子,印章、裁纸刀等,最重要的是那对准备送给封宜奴的耳坠!想来想去,应该是自己在书院后面小轩里偷听时,曾去假山后面出恭,一定是那个时候掉了,所以十分着急,他再次求颜梅带他去书院,可怎么也找不到,他知道,茄袋肯定是被人捡走了。隔天正好是封宜奴在清风楼驻唱的日子,尽管心情低落,可他还是不愿意错过见封宜奴的日子,所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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