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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瑺早早地赶到了开封府,下了车便迫不及待地去看阎乾福。
王朗正给阎乾福灌药,“王太医辛苦了,嫌犯如何?”“命保住了。”“太好了,王太医帮了秦某大忙了,秦某在此谢过。”秦瑺深鞠一躬,王朗忙还礼,“是何种毒?”“具体是何种毒药,王某也不清楚,还是等他能说话了,通判亲自问他吧。”“秦某虽然不懂医术,可也听过对症下药,不知是什么毒药又如何解毒呢?”王朗笑了笑,“毒药虽然不同,可解毒的法子大同小异,无外乎催吐、稀释法和以药解毒。如果实在不知服用的是何种毒药,就用催吐、稀释的法子。”“是这样啊。”“不知是他服用的量少还是催吐、稀释的法子管用,总之,他应该没有危险了,接下来就等着他自己醒过来即可。”“王太医辛苦了一整夜,既然嫌犯无碍了,请王太医跟秦某去吃些饭食,再休息休息。”“通判客气了,其实王某已经习惯跟着病人的作息调整饮食起居了,既然嫌犯无碍了,王某就回太医院等着召唤了。”“这怎么可以?哪有让功臣饿着离开的道理呢?再说前面已经备好了饭菜和榻铺,很方便的,耽搁不了多少时辰,只是府里条件有限,有些简陋,请王太医不要嫌弃才好。”“也好,再不答应,就显得王某不识抬举了。”“哪里哪里,请。”
阎乾福醒了,当他看见一旁的看守时,虽然不解,可还是兴奋地问道:“这是哪?我是死了吧。”“没死,你命大,被救活了。”“我没死?怎么可能?你胡说!”“我是活的,所以你也是活的。”“不应该啊?难道不管用?不可能啊!”“活了你不愿意?”“该死!”阎乾福狠狠地敲打这墙壁,一脸的愤怒和沮丧。
阎乾福被带到大堂,面色苍白地跪在那,原本俊秀的脸上又多了几分可怜,实难让人无法把他和杀人凶手联系在一起。秦瑺观察了他好一会,发现他没有一丝劫后余生的高兴或是庆幸,也没有未达目的无奈和遗憾,反倒是十分明显的绝望和恼怒。衙役和军巡使、判官、推官到齐,正式审问开始。
秦瑺:“嫌犯报上名字、年龄、以何为生、住址、籍贯、家里人口。”“小人阎乾福、一十七岁,住在甜水巷尹家裱画店,是店里的伙计,祖籍大名府。”“知道为何抓你吗?”“小人没犯法,所以不知道。”“你不是住在裱画店吗?为何深夜出现在别人家里?”阎乾福顿在那,不知该如何回答,旁边的衙役喝到:“说!”“小人,小人吃多了酒,迷迷糊糊走错了方向,误入的。”“一派胡言,难道是那家主人给你开门请你进去的吗?再胡说本官可就用刑了!”“小人是翻墙进去的。”“为何翻墙进去。”“小人想偷些值钱。”“得手没?”“没有。”“那为何不离开反倒睡在那里?”“小的吃多了酒,控制不住,所以睡在那了。”“又是胡说,里面的主人说的可不是这样。”阎乾福低着头不说话了,“你是自己交代呢?还是本官传那家主人出来作证呢?嘴硬的结果你明白的,只怕你经受不住。”此时的阎乾福已经浑身是汗,他知道韩妈妈已经交代了一切,“小人自己交代。”“这就对了。”“因小人得罪了人,害怕人追杀,不得已贿赂那家主人,暂时藏身在他家后园。”“你这话哄骗那家主人还行,本官会信吗?”“小人说的是实话。”秦瑺见他满嘴胡言,避重就轻,便改变了策略,“你也知道,没有十足的把握,官府也不会通缉你,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你也不会躲着不敢出来,你看看这诸般刑具,你能挺过哪个?你看着可不是个愚蠢的。”两边的衙役喝起了堂威,阎乾福还是嘴硬,一顿板子过后,阎乾福被拖了上来,秦瑺让衙役把那张收据展给阎乾福看,“这是你写的吧。”阎乾福慌了,知道瞒不住了,可还是摇摇头,“尹掌柜和这个成光已经证实了,你还不承认?”“小人刚刚没看清。”衙役又给他看,“是小人写的。”“既然所欠货款已经收回,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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