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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瑺也过来吹风,“润春,谁的画?”柳澍指着仕女图没说话,秦瑺一看落款是魏***,便凑近了细看:“他的画作可是难得见到的!”韩妈妈凑过来:“这是今日早上刚挂上的,是我们姑娘为了招待诸位老爷特意吩咐老婆子的。”王怀礼一听,也过来看了一眼,立刻转头看向封宜奴,封宜奴歪着头莞尔一笑,王怀礼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似乎再说:你是为了我挂上去的吗?封宜奴羞涩地低下了头,微微一笑,扭头找柔娘说话去了,王怀礼走到案旁给自己倒了盏酒一口吃下。秦瑺叹道:“娘子的收藏果然不凡!”韩妈妈又凑上来,“此画值钱吗?”柳澍忍不住笑道:“当然,是魏待诏的画作!”秦瑺也笑道:“只怕有钱也没处买去。”“他好大的本事?果然大方!”这句话是韩妈妈悄悄对封宜奴说的,不过声音倒是不低,被秦瑺听的清清楚楚。高昉也过来了,“都说他的画极为难得,市面上有不少他的摹品,不少画师就是以此为生的。”杨钺:“高兄这是怎么说的,难道娘子这幅画是假的不成?”“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就怕有人以假乱真,糊弄娘子。”封宜奴皱了一下眉,秦瑺笑道:“这有魏待诏的印,应该是真迹,不过我不是行家,润春说说。”柳澍琢磨了一会笑道:“我也不是行家,山长是此中高手,不过看这手笔应该是顶级的画师所作。”尽管他们对此画的技法及意境评价极高,可都没见过魏***的真迹,而且世上有关他的摹品也曾出现过,所以不敢轻易下结论。可封宜奴却不这么想,她不喜欢哗众取宠,“妈妈,有空把它摘下来吧,挂在那实在不协调。”韩妈妈看出封宜奴的不高兴了,“好好,明日就摘下来。”王怀礼把这一幕回看了个仔细,看向封宜奴的眼神中满是不加掩饰的赞赏和爱慕。
秦瑺回到食案旁坐下,“高兄知道翰林图画院的滕供奉出事了吧。”“听说了,说是出了意外。”柳澍问秦瑺:“他去山上做什么?”“昨日姚勾当还专门到开封府解释,说滕宏滕供奉执意要去采作画用的紫草,他没拦住,谁知就出了意外,害得他被官家给训斥了,他直后悔当初阻拦的力度不够,可惜呀。”“他摔下来的地方倒是不十分高,只是下面都是尖锐的大石头,所以要了命了。”众人不禁感慨人生无常。
封宜奴过来请大家吃茶,高昉盏吃了一口,“这是什么茶?”封宜奴笑问:“如何?”“味道不错,汤色很特别!”“我吃着感觉一般。”杨钺吃了一口就放下了,“你不懂,玉縠,你吃着如何?”秦瑺正在细品,见高昉问自己,也点点头,“不错,茶色清亮,茶味鲜香,好茶,隐约感觉是径山茶,可又不太一样。”封宜奴问王怀礼:“王官人吃着怎样?”王怀礼品了品,“比我平时常吃蜡面茶清淡,不过有一丝雅香,我喜欢。”封宜奴抿嘴笑了,又给王怀礼斟了一盏。高昉斜了一眼杨钺,“属你品位差。”杨钺没理他,“润春,你过来尝尝,你是品茗大家,我听听你的意见。”柳澍一直想着滕宏的事,没听见杨钺叫他,所以没动,柔娘见状,捧着一杯茶走过去,微笑着说:“柳官人看什么?”柳澍从思绪中出来,赶忙接过白釉托盏,“多谢娘子。”封宜奴放下白釉瓜棱壶笑道:“这茶是妈妈在人家送的东西里挑出来的,奴家尝过一次,很是喜欢,不敢独享,所以请大家也尝尝,这天下的好茶奴家也吃过一些,却品不出是哪里产的,说是径山茶吧,可颜色却浅,香气也稍有区别。”秦瑺:“我怎么感觉这茶香好像在哪里闻过?”柳澍看着手中的茶盏,好半天才端起吃了一口。“柳官人感觉如何,能品出产地吗?”柳澍笑道:“送茶的人没说吗?”“妈妈已经忘了是哪个送的,毕竟年纪大了,记不住了。”柳澍笑了笑,“我看不是径山茶。”其他人都没注意,只有柔娘看出柳澍有些心不在焉,仿佛有心事,她不好去问,便邀请封宜奴,二人合唱了曲《寿无疆》,众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歌舞上,宴席至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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