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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殿下府中的长史又来了,把一个匣子递了过来,“二殿下知道秦通判辛苦,特命我过来表达感谢之情。”秦瑺恭敬接过去,“承蒙殿下关怀,秦瑺愧领。”“另外二殿下还有一不情之请,如果发现姚芳或者是胡益的行踪,最好先通知我们。”秦瑺没想到他会提出这种要求,一时不知如何回答,“秦通判不必为难,我们不敢干涉开封府执法,而是有了他们的线索,二殿下要派人保护他们,万一在此关键时刻出现了意外,比如,被人灭了口,或是嫁祸,只怕有些事情的真相就石沉大海,再也找不到了,你那案子破得了不破的了事小,影响了北伐,你我,甚至咱们上头,可都担不起啊。”秦瑺这才明白过来,“您放心,也请殿下放心,下官知道轻重缓急,事关北伐的一切相关,下官定会小心处置,一定会全力保保障疑犯的安全。一旦他们落网,一定会报告殿下。”“秦通判以大局为重,令人佩服。”“关乎国家军政要事,下官理应如此。”
郭继又回城中老宅住了,柳澍送走了几位参观的家长,一时也没什么紧要之事,便利用这难得清闲去棋室找棋师。大热的天,怎么房门紧闭?柳澍刚要抬手叩门,忽听里面有人说话,他怕打扰人家下棋,便想离开,可又不确定里面是否有棋师,所以就打算先听听好确认,可听着听着便不想离开了。其中一人说:“你说颜梅老师孤傲,宠辱不惊,那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私下里也有藏头露尾之相。”“是吗?你见到了?我不许你污蔑颜梅老师。”“你别生气呀,我要不是亲眼所见,也不相信。”“你看错了。”“怎么会呢?我亲眼所见!”“我是说你放错棋子了。”“是吗?没错,就放那。”“你别后悔。”“不后悔。”“你亲眼见到什么了?”“就是监院代课那日。”“你要说就一口气说完,要么就闭嘴,哪日代课?”“你急什么?就是咱们书院来了贵客那日。”“然后呢。”“那日上午,我在“敬信斋”温习功课,无意往窗外看了看,没想到窗外有人,仔细一看,原来是颜梅老师站在那,我本想出去,可他四下看了看就转身进了旁边的“敬义斋”,我便接着温书,当我又向外看时,竟又看见颜梅老师站在那,他还是四下看着,接着冲后面点点头,就往南面走去,我正奇怪呢,就看见一个人从“敬义斋”出来,也是四下观看,然后小心地跟在他后面,一前一后走了,我可从没看见颜梅老师这么躲躲闪闪的。”“那人是谁?”“不认识,从穿着气度看,倒像个年轻的衙内。”“那又如何?不过是个衙内而已,又不是小娘子,再说了,谁没个秘密,我看你是少见多怪。”“也许吧。”柳澍没想到这么顺利,那两个在“敬义斋”说话的人里竟然有颜梅!姚兄是谁?会不会是姚芳?颜梅知道姚兄!那个衙内知道姚兄在哪!从他们小心翼翼怕人的举动看,那个姚兄很可能是姚芳,他反复权衡后才决定去找颜梅。
柳澍站在窗前,看似在欣赏窗外的美景,其实他在等颜梅开口。颜梅已不见了往日的孤傲,呆呆地坐在那。柳澍回过头,“颜兄不相信我吗?这么问是有些唐突失礼,可这其中的牵扯是我们都承受不起的,颜兄三思。”“我怎么会不相信润春呢?在这书院里,甚至是在这汴梁城里,我也只信你一人。”“既然如此,就请颜兄告诉我,在“敬义斋”里,那人提到的“姚兄”是不是姚芳?如果是,我可以帮你。”“不是。”颜梅回答的十分肯定,可眼中的痛苦和矛盾十分明显,“颜兄,当初是我引荐你来此,山长收留你在此授课,一是看重你的才华,二是理解你的难处和困境,也算是雪中送炭了,书院发展至如今规模,山长付出的心血你是知道的。”颜梅看着柳澍,“我怎能忘了润春当日的知遇之情和山长的再造之恩呢?”“真不是他?”颜梅摇摇头,“不是。”“是谁?”颜梅看着柳澍,还是摇摇头,“润春,你不要再问了,那个听到我们说话的书生一定是听错了,我怎么会让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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