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水纹纸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三十九章(1/4)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送走了晋王,郭继独处在佛堂,分析着晋王的真正用意。从竹林七贤到翰林学士承旨,无一不是试探、警告、提醒、拉拢,自己虽然远离朝堂,但威望似乎仍在,晋王是试探自己还是真想起用自己呢?储位之争日盛,难道结局已定?不像,二殿下赵德昭德行兼备,处事不惊,善于隐藏,皇上对其十分认可,近来提携历练之意更是明显,四殿下性格和顺,就是遇事优柔寡断,但同二殿下相处极好,皇上对他也是历练、教诲日盛,应该是为二殿下的将来作的铺垫;但是太后却对晋王推崇备至,官家又待母极孝,不知他如何应对,只怕左右为难吧。对自己而言,忠君是刻在骨子里、流淌在血液中的执念,怎会轻言易帜!官场凶险难测,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自己宦海沉浮多年,不也混了个黯然离场吗。赵光义和赵德昭,自己是选择做壁上观,还是要再次踏入这浑浊的、深不见底的漩涡中呢?子曰:“孝乎为孝,友于兄弟,施于有政。”是亦为政,奚其为为证?这也是自己安心于书院的目的。可这平静的生活似乎很难再继续了,这到底是机会,还是深渊?

    这日,柳澍被秦瑺请到书院吃酒,二人谈天说地十分愉快。可不知不觉就谈到案子上来,二人又是一番的探讨分析,最后就讲到马案上。“秦兄你说那薛二真的是误食藜芦中毒死的吗?”“难道润春有新发现?”“也不是什么新发现,就是奇怪,他是如何中毒的呢?谁也没有机会下毒呀?”“这说明下毒之人即狡猾、又聪明,也一定有什么线索是我们还没掌握的,只怕时间长了,就更难了。”“能不能是其它原因呢?”“其它什么原因?你是说不是中毒?”“是中毒,但不是藜芦。”“还能是什么?”“不好说。”“润春为何突然否定了藜芦是薛二致死的原因?难道有新发现?”柳澍不好意思地笑了了笑,“其实是因为一桩偶然的小事。”秦瑺见柳澍面带桃花,顿时来了兴致,“快说说看。”

    柳澍被柔娘请去品茶,无意中看到案上一张花签上写着一首诗,便拿起来读,柔娘见状急忙抢过去,娇羞道:“官人不许看。”其实柳澍已经看了几行,知道写的是对自己的思念,十分感动,可一看柔娘从未展现出来的着急和羞涩便来了兴致,故意问:“为何不许我看?”“奴家还没有写完呢?”“可我已经看完了。”柔娘急了,“奴家不信,难道官人有一目十行的本事?”“到底写的什么?这么害怕我看?”柔娘羞的满脸通红,这回更激起了柳澍逗弄的心,便假装去抢,柔娘急忙把花签藏到身后,柳澍又假意绕到柔娘身后,柔娘见躲不过,便把花签撕了粉碎,一脸得意地看着柳澍,柳澍假装惋惜道:“好好的诗为何毁了呢?白白浪费了精力,可惜了。”芍药笑道:“已经完成了使命,还留着干什么?”柔娘嗔怒:“让你多嘴,还不快出去倒茶。”柳澍似乎明白了,看着柔娘微微一笑,柔娘顿时满脸通红,十分的不自然,柳澍不忍心再继续挪喻,“我可以把这些碎片捡起后再拼起来。”柔娘知道柳澍的用意,“奴家让芍药把这些碎片烧了,痕迹皆无可怎么拼呢?”“那就真的毫无办法了,除非娘子再写一遍。”柔娘笑了,柳澍也笑了,突然,柳澍皱起了眉,思索起来,“官人?”“我想起一件事。”“官人想起什么了?”“薛二。”“薛二?是高将军马案的薛二吗?”“是他,娘子你说,如果他不是死于藜芦,那种症状还会是什么毒?”“砒霜也可以,中毒的症状大抵相似。”“我明白了。”柔娘期待地看着柳澍,“他也许是死于砒霜而非藜芦,凶手也应该是他。”“谁?”“胡益。”

    “润春怀疑凶手是胡益,是他用砒霜毒死了薛二?”“是,薛二身下那破碎的瓢难道真是他压碎的?别人都吃茶水,只有他去吃的井水,如果把药下在瓢里,人不知鬼不觉的,事后再把瓢弄碎,去哪查?还有,马倌都说那日的菜可比平日咸的,难道是巧合?”秦瑺惊讶地看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