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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马氏崇敬地看着杨钺,“知道吗?每当官人动了恻隐之心时,官人在奴家的心里愈加高大威武。”“我本就高大威武。”“当然。”“我一直想问呢,围棋的事给岔过去了,你身上的香气是哪来的?”“官人喜欢吗?”“喜欢,淡淡的。”“是赵相家大娘子送的口香丸,好几种味道,我挑了一种试了试。”“为何送你这种东西?”“说是他家大娘子寻得一位奇人,此人一向隐居,不问俗世,是他家大娘子花费重金请他配的,都是用的地道的药材。”“只送你一人?”“好多人都得了。”杨钺若有所思,“官人担心什么?”“怎么这双方同时对你示好?”“我虽然是一妇道人家,也知道礼尚往来,咱们又不是那无功受禄之人,官人不用操心,任谁也抓不住咱们的把柄。”“如此甚好。”“明日官人也试试如何?那种墨色的适合官人。”“我可不用。”
第二天早上,秦瑺刚到府里,就接到杨钺的请柬,约他晚上去封宜奴那里吃茶。今日晋王进宫,又被皇上催促了,王怀礼因为看丢了姚芳而被罚了俸禄,他恨不得立刻抓住姚芳,所以一直忙到天黑,他才赶过去,杨钺和柳澍已经到了,没等秦瑺同他们寒暄呢,高昉来了。杨钺便把他昨夜在大相国寺外看到的告诉了秦瑺,秦瑺:“晋王派人监视姚芳,没想到让他跑了,都认为他应该逃出汴梁城了,难道他还在城里?”柳澍看向杨钺,“会不会眼岔了?”杨钺听柳澍这么说,也有些不自信了,“他那铺子前的人最多,灯火也比别处耀眼,跟白天一样,当时确实看着像他,不过也不好说。”高昉看着秦瑺:“如果真是他,那里人来人往,他怎么敢出现?不合常理呀!”秦瑺沉思了一会,“你说他带着草帽?”“是呀。秦瑺笑了,语气也轻松了起来:“深夜,无风无雨的,不是怕被人认出来,戴它干嘛?极有可能就是他!”柳澍接着道:“如果真是他,又出现在大相国寺附近,说明他就藏在那附近,否则城里到处都贴着他的画像,他断不敢远行的。”“有理。”秦瑺放下筷子皱眉道:“昨晚你看到他,他是否也能看到你?”“不会,他在明处,我在暗处。”“太好了。”高昉看秦瑺有些心不在焉,劝道:“不在这一时,他又跑不了,安心吃你的。”杨钺和柳澍也附和,秦瑺笑了笑,“我可没说什么。”明天吧,他要亲自布置,决不能让他再次逃脱。
赵光义听了秦瑺的汇报,心中大喜,“杨将军慧眼,玉縠帮我捎个话,不管是不是他,等忙完了这件事,我都要请他。”“一定带到。”抓捕姚芳的部署立即展开。首先在各个城门插入开封府的军巡判官,拿着姚芳的画像对所有出城的人辨认,决不能让他离开汴梁城。同时安排赵雷领着人在城内各坊挨家挨户搜查,各坊正、甲头们配合,重点是大相国寺附近,更要多派人手,毕竟涉及军国大事,决不能掉以轻心。
刘惠、邓荫槐虽然押在开封府牢狱,可姚芳不见踪影,毕樊松又在辽国,鞭长莫及。令秦瑺惊讶的是,刘惠竟然不认识姚芳!这就奇怪了,如果真如邓荫槐所说,他是怎么知道刘惠这号人的?
秦瑺从府尹的屋子出来,立刻找出那个蝙蝠茄袋,倒了一碗水,小心抽出那张水纹纸,把纸慢慢地浸入水中,可整张纸都湿了,也没有显出一个字,他失望地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
高昉传来消息,胡益不见了。秦瑺明白了,此人就如柳澍推测的那样,是他下毒毒死了薛二。通缉胡益的海捕文书立刻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