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在北郊有片产业,百十亩左右,是块旱涝保收的好地,早想拿来支持先生办学,就是离你这远了些,先生如嫌偏远不好照应就算了,我再另外找个方便照顾的。”“晋王这些年对书院的资助已令郭某感激不尽,怎会生出挑肥拣瘦之心,只怕又劳晋王破费。”“这是积德的好事,谈不上破费。”郭继起身施礼,“郭某替书院上下感谢晋王的德重恩弘。”赵光义忙起身相扶,又把郭继送回座位。于是二人谈论书院办学上上下下之类的一些事情,不觉已是午间,柳澍进来在郭继旁小声道:“山长,酒饭摆好了,是否现在过去?”山长看向赵光义,赵光义笑道:“时间过的倒是快,我说怎么腹中饥叫。”遂跟着郭继来到书院后面的竹林。正中的食案已经摆满了酒菜,分宾主坐下,柳澍、书办在旁边倒酒布菜,二人互相敬酒毕,郭继便吩咐:“润春,下午的讨论你替我主持吧,就是昨日课上讲的“孟子曰,今之事君者皆曰”,下去吧。”柳澍告辞出去,只留那个书办在旁侍候。二人边吃边谈这竹林的妙处,赵光义起身出去转了一圈,“那水是引来的?”“是,山上的泉水被我引过来一股,顺地势流到后面的湖里了。”郭继顺着水势指给赵光义,赵光义赞叹道:“这景色、意境,堪比书中的竹林七贤图了。”郭继忙道:“不过是避暑之用。”“竹林七贤的文学成就之高,确实令后人敬仰,可嵇康不尊儒重道的言行对后人造成的不良引导太深,不能尊之;阮籍阮咸藐视礼教,不可学之;醉候刘玲无为而治太消极,不能提倡;倒是山涛审时度势,归隐不问世事,遇明主而出山,受百姓敬仰;惟王戎神采俊美,平和清淡,是我喜欢的。”“晋王所言极是。”二人回到轩里,又用了些酒菜,郭继放下箸,微笑道:“郭某揣度,晋王到访,想必是为令孙延请名师之事吧。”赵光义也放下箸,“我那孙儿是大娘娘最牵挂的,命我务必请可靠德高大儒传道受业,所谓:“经师易遇,人师难遭”,大娘娘推荐的人选是先生,竟同我心中所想一致,所以特来烦扰。”“承大娘娘高看,郭某惭愧。”“这是其一,其二,翰林学士承旨的位置一直空着,先生知道其重要性,非德才兼备、忠君爱民、胸怀天下之人不能胜任,官家迟迟不能决断,于国于君都是隐患,我想推举先生重新入仕,如何?”郭继听晋王如此大胆,忙离座起身,“晋王折煞郭某了,郭某何德何能,偏得晋王赏识,只是郭某早已远离朝堂,对政事、人事已然生疏,又怎敢妄言!加上年高体弱、思维迟钝,不中用了。”“是吗?先生太过自谦了,难道先生真能安于一隅,自得其乐?”“郭某听惯了风过竹林的啸音,经不起过江的千尺大浪了,既无力也无心啊。”“我刚还说嵇康,他眼中的司马氏是豪杰,更是众人眼中鼓吹禅让之名登上的九五之尊的篡权者,可我看是时势造英雄,所谓天下轮转,有德者居之,先生高德博学,自然但得起,万不可妄自菲薄。”“郭某惶恐,不知如何是好。”“当初先生迫于形势不得不辞官,其中的遗憾和不甘我还是能理解的,何不趁势而起。”“当初因冥顽不化而被同僚厌弃,所以躲到这偏僻无人之地反省,郭某无德无能,恐负晋王美意。”赵光义微微一笑:“我那不成器的孙儿就拜托先生了。”“蒙晋王、大娘娘赏识,郭某就斗胆应承了,不敢承诺皇子将来大器大材,惟有鞠躬尽瘁,倾囊相授罢了。”“如此甚好!”
柳澍跟着山长送府尹赵光义出去,过了山门,赵光义一再坚持,郭继这才留在原地目送。赵光义把在“敬义斋”门外听到的说给了柳澍,柳澍也很诧异,赵光义让他私下查查,结果直接告知自己,不必让旁人知道,柳澍答应了。分别前,晋王看着依然站在山门前的郭继微笑道:“山长年事已高,难免力不从心,在这虽能修心养性,可也消磨人的意志,不过我看你在这倒是如鱼得水,游刃有余,就是有些屈才了,刚才我们谈到了你,他对你寄予厚望,你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