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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香客趁着火患跑了不少,也赖掉了一些房租,开封府也找了一些剩下的香客调查火患的起因,都怕担责,所以互相推诿,也没问出什么有用的,本寺僧人也说不出此人的详细信息,登记的簿子也毁于火患了。如果不是施主问起,小僧也已经忘了这些古怪了。”柳澍叹了口气,“师傅一定笑小可多此一举吧。”“怎么会,施主的心意小僧是明白的。”“柳某还是老老实实借书吧。”“施主请。”柳澍又挑了一些书籍,在登记簿上签字画押毕,唤进外面的僧人帮着提到了车上。
这天清早,开封府尹赵光义着私服出门,只带着书办和一贴身护卫,两乘轿,一匹马,后面远远的七八个骑马侍卫跟着。街上店铺酒楼都早已开门迎客,但是行人还不是很多,顺着御街一路向南,很是顺畅,行了约一顿饭的功夫,轿子右拐上了西大街,半个时辰后出了宜秋门,来到外城,又行了不到半个时辰,来到延寿湖书院的牌楼下。书办自去里面递名贴,赵光义慢慢下了轿,四下环顾,只有松涛和鸟鸣,这是他第一次来此,背着手,踱着步,顺着中间的甬道,一路观赏。不觉过了牌楼,来到一进院,信步走到西侧的“敬义斋”门前,站在台阶下欣赏匾上题字、两侧的对联,赵光义知道是郭继的手笔,不禁点头赞叹。忽听房里有人说话,“我只是传话的,其它的我也不清楚,就是特别交代,让你把嘴管好了,现在开封府盯的紧,泄露出去谁都不好过,这是原话。”“我们早已断了联系,有什么可说的?”“那就不是***心的事了,你口中那姚兄的话我带到了,告辞。”“等等,我先出去看看,小心碰到柳监院,还是走后门吧。”“还是你考虑周全。”屋里没了声音,赵光义对“姚兄”二字有些敏感,而且还提到了柳澍,不免好奇,正迟疑间,就见书办和柳澍快步赶来,柳澍白皙俊朗的脸上因为走的急微微泛红,却透着安静淡然,看到赵光义,便急步趋前站定,躬身施礼:“不知晋王驾到,迎候迟缓,让晋王久等,失礼了,请晋王恕罪。”说完深鞠一躬。”赵光义看着曾经的下属,微笑道:“不必多礼,我也是办事偶然路过,临时决定过来看望老友,如果山长不方便就再择日。”柳澍退后一步,低头答道:“晋王客气,山长在后面的“三省斋”讲学,请晋王先移步茶室休息,小可这就去通报。”“不可打扰,我等着就是。”柳澍退出甬路,在前面引导。穿过“集智堂”东边的角门,来到二进院。正中是“藏书阁”,黑瓦四角攒尖顶,白墙梅花纹直棂窗,简单雅致。“晋王请。”柳澍在东面“泰和居”前停下,推开门,在旁边等着,赵光义收回四顾的目光,进了茶室,随便坐在靠窗的扶手椅上,随手拿起案上的书翻看。柳澍托着茶盘复又进来,书办接过白釉划花对盏轻轻放下,“晋王请用茶。”赵光义揭开盖子,在鼻下停了停,“这是什么茶?”“这是山长好友亲制的茶,有些类似杭州的径山茶。”“汤色如此特别。”说完微抿了一口,笑道:“果然是好茶,滋味更觉鲜嫩,润春在这可还舒心?”“谢晋王关怀,润春一切都好。”赵光义微笑着点点头,刚要说话,就听外面传来一声童音,柳澍轻声道:“山长来了。”一边掀起门帘,一位老者从容走了进来,深邃有神的目光刚落在赵光义脸上,便叉手上前道:“贵客登门,郭某失礼了。”赵光义上起身回礼,“临时起意,扰了先生清修,唐突了。”“不敢不敢,晋王请。”二人落座,郭继回头吩咐柳澍:“润春,去厨下吩咐,我请贵客吃酒。”“是。”书办也跟着柳澍退了出去。小童到外间茶室煮茶,赵光义道:“早就应该来拜访,只是公务缠身,耽搁了,都说先生这里是世外桃园,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只不过多了几分更比那桃园多了几分古朴雅致,真乃归隐修身之宝地!山长传道授业,功德无量啊!”郭继微笑道:“功德不敢说,只是教些明人伦、辩义利、善忠孝的文章道理,倒也充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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