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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出了一身臭汗要先去洗洗再吃,小的看他是没胃口。”“为什么?”“晚上是茖葱烧羊肉,他最好羊肉这口,要不是没胃口,他怎能忍到洗完澡再吃呢?虽然把剩下的都吃了,可速度比平日却慢了许多。”高韧看着胡益笑道:“你们这伙食还不错。”胡益急忙解释:“哪里,恰好下官昨日去太仆寺,回来的路上发现庄子里有人偷着卖新杀的羊肉,下官想着早上他们买了茖葱,晚上配着茖葱吃正好,就顺便悄悄割了些回来,天这么热,正好给大家补补,所以下官也吃了些。”“真是好心肠啊,怎么?胡监平日也在马场吃饭?”“谬赞了,下官只是中午在这吃些,晚间回家去,只是昨日看着茖葱烧羊肉有些嘴馋,就忍不住吃了些。”王怀礼笑笑又问:“胡监别怪我多嘴,你是何时吃的,一个人还是自己单独吃的。”“下官是在薛二之前吃的,自己一人吃的,郭六一直在旁边收拾,他知道。”“是的,老爷,小的一直在旁边收拾,胡监把剩下的茖葱烧肉里的茖葱都挑吃了,小的便把剩下的茖葱都烧了,同胡监剩下的羊肉烩在一起给薛二吃,所以一直在胡监后面忙碌。”“吃的什么酒?”郭六瞄了一眼胡益:“可不敢吃酒,只吃茶。”说着指了一下高韧旁边的案子,王怀礼一看,上面孤零零一个大陶壶,连个碗也没有,就问:“用什么吃茶?”胡益忙道:“这里哪有那些讲究。”说完用手比划了下,高韧明白,就是对着壶嘴直接灌的意思,高韧苦笑着点点头,自己在军队时不也是这么一群人轮流着解渴吗。“你们吃完饭以后吃的都是这壶里的茶吗?”“是,都是。”“谁烧的茶?”胡益道:“昨日是下官烧水沏茶,也是下官灌的茶壶。”“还吃过其它什么东西吗?”“没有,这里也没什么可吃的。”这些马倌慢慢的也放下戒备,想什么说什么,王怀礼听到这便漫不经心地看着郭六,“你俩一直在一起?”“是呀。”高韧:“他没离开马场吗?我昨日过来就本想找他给马洗洗,可他一见我就走了,我找遍马场也没见到他。”胡益忙道:“他是离开马场一会,说是回家看他家兄长,下官知道他家兄长有毛病,就同意了,不过他午饭前就回来了,是吧。”郭六:“是,午饭前就回来了。”“你说能不能是他回家以后吃了什么东西,当时没有发作,直到昨日晚间才发作的?”胡益立刻接话:“也不好说,将军猜测的有理,否则怎么解释呢?”王怀礼:“倒是有这个可能,不过他回去吃的是什么呢?”高韧:“可惜,他已经入土了,看来只有开棺才能弄清楚。”胡益忙道:“万万使不得,已经埋了的,怎么好再翻出来呢,何况他家兄长是个痴子,万一纠缠起来,不好收场的。”“不过是说说,你别当真呀。”胡益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官还以为真是案子呢。”王怀礼看着胡益,“我只能想到这些,剩下的请胡监自己看着办吧。”“你们过来画押吧,记住,以后吃完荤腥不许马上吃冰水!”
吃了羊肉后又灌了井水,也有这个可能,薛二虽然出去过,但是这么长时间都无事,看来也不像外面的原因,但是薛二偏偏此时死去,绝不是巧合!秦瑺明知异常却也找不出什么疑点。
果然,就如秦瑺之前预料的一样,城隍庙后面的马场消失了。
将近三更,高昉才回府,看见高韧在回府的路上等着,他知道有事,而且不是大事就是急事。原来那个跟着高韧去过庙后查看过的亲兵被换到马场监视,昨天,他听马倌抱怨,说天太热,蚊虫叮咬,马匹烦躁,晚间也不停地嘶叫,弄的他们一直睡不安稳。所以想着那林子里的如果有马,岂不更受影响,于是天黑以后,便悄悄摸过去查看,可里面不仅没有马嘶声,还寂静的可怕,他就轻轻推了一下石门,没想到门动了,他又用力一推,门竟然开了,他悄悄进去,发现里面空空荡荡,没人也没马,于是立刻跑回来报告给高韧。
天一亮,高昉就去找秦瑺,秦瑺急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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