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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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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傍晚,王怀礼去酒楼找罗娇,想再问问那对耳坠的事,罗娇正在打扮准备上场,王怀礼就在二楼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吃茶。歌舞、杂耍轮番上场,劝酒喝彩之声此起彼伏,王怀礼没心思欣赏,转头看着窗外喧嚣热闹的街道,反倒觉得十分有趣。王怀礼看着看着,突然感觉身后没了声音,可以说是鸦雀无声,便好奇地回过身来,却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刚刚热闹的围栏竟挂上了一圈垂地珠帘,里面坐着一位头戴花冠,衣着华丽,怀抱琵琶的小娘子,鼓乐奏响,帘后美人轻启朱唇,一曲凤舞鸾歌传出,高音如凤吟鸾吹,低音若驷马仰秣,不大谙于此道的王怀礼竟也被深深吸引,安静地坐在那望着帘内若隐若现的小娘子,眼中的惊讶慢慢被欣赏取代,原来这首曲子不止仅能让人断肠,还能让人振奋啊!整个二楼无论是雅座还是散座已没有了之前的喧嚣,就连酒保也尽量的放慢脚步躲闪着给客人上菜送酒,陪客人吃酒的小娘子们也都安安静静躲在一旁,曲毕,美人微微倾身致意,转身飘飘然消失于帘后,好一会,安静的二楼才又恢复了喧嚣。这时,一群人拥到栏边,争着把盒子、包袱什么的放入栏内,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童从绣帘内出来,把地上的东西一件一件搬到后面,就在他捡完最后一个盒子要返回时,一个人匆忙走过去,把一个鼓鼓囊囊的茄袋放到盒子上,小童回去了,那人才离开,当那人转头的瞬间,王怀礼愣了一下,这不是那个裱画店的伙计吗?怎么是他!这穿衣打扮和气度同那日见到的完全不同,原来还是个风流的。罗娇过来了,引着王怀礼往楼下走去,那个裱画店的伙计也往外走,许是太着急,竟撞到一位从酒阁子里出来的客人的身上,那人气哼哼地骂了一句,伙计急忙赔礼,客人又骂了几句,酒阁子里似乎有人问话,那人掀起帘子笑着回道:“没事,一个眼瞎的乱撞。”王怀礼就在他掀帘的瞬间无意中往里瞥了一眼,一下就认出了里面的客人,竟然是他!好大胆子啊!

    罗娇在王怀礼身边酸酸地撇着嘴告诉他,那些都是封宜奴的仰慕者,他们听说今日封宜奴要来,便派人出去或现买,或派人回家取,左不过都是些值钱的,其中不乏奇珍异宝。“她怎么知道哪个是谁送的?”“每个茄袋里都有名帖。”王怀礼忍不住指着裱画店的伙计问罗娇:“他常来吗?”罗娇瞥了一眼,“不常来。”说完就把话题转到别的地方去了。二人下到楼梯口时,那个裱画店的伙计在和账房结账,王怀礼无意瞥了一眼罗娇,见她正皱眉厌恶地看着那个人,“你和他熟吗?”罗娇冲着伙计出门的背影白了一眼,“不熟,说过几句话罢了。”

    秦瑺听完什么也没说,心想:许是近来发生的事太多,自己压力大,否则怎会如此敏感呢。“人不可貌相,这话不假啊。”“您是说观察使李继隆?”秦瑺未置可否,只是摇摇头,他还要去见高昉,“你去信义庄找冯清,通过冯六,看看能不能找到那晚一起赌钱的人。”“是。”二人同时出了开封府,王怀礼骑马,秦瑺坐轿,刚刚走出不远,就看见一人骑马赶来,是高韧,秦瑺明白这是找自己的,高韧靠近轿子小声说:“秦通判,薛二死了。”秦瑺一惊,“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在哪死的?”“昨晚死的,在马场,说是腹痛死的。”“这么突然?”“是呀,我们将军也十分纳罕,下官昨日去马场,他还好好的,不过给我感觉有些怪怪的。”“你快细说说。”

    昨日高韧和留守马场的亲兵到了马场,胡益不在,二人先去马棚查看,马匹的情况稍微有些好转,出来时正好碰到薛二和一个马倌推着小车往里运草料,薛二认识高韧,急忙笑着见礼,高韧正要实施秦瑺的计谋,却发现薛二的脸色变了,同身边的马倌支吾了一句什么,放下小车就出去了,还差点撞到柱子上,高韧:“他怎么了。”“内急。”高韧不信,内急你怕什么?难道薛二知道自己来此地的目的,所以匆忙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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