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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得不远,吕氏只带了贴身的嬷嬷,做了一二乘小轿就回了娘家。当晚返回时,把丈人的信也带了回来。秦瑺明白了丈人的意思。
高昉听完靠着椅子沉默了,秦瑺:“兄长先不要着急,虽然现在没有线索,但是马匹被调换是事实,总会有蛛丝马迹可循,我想他们绝不敢,也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的调换,如果调换也只能是晚上,那几人吃酒的当晚就是个机会。”高昉有些茫然,“可没有证据呀。”“没有证据就找证据,你想,这么多匹马怎么可能凭空消失?一定就藏在什么地方,我想接下来应该去马场附近查访,这些马就是藏起来也不可能藏的太远,而且这么多的马匹来回转送怎么可能是无声无息的,也许有人听见看见也未可知,难道这些马都不叫?”高韧:“只要给马带上笼套就行了。”“是这样啊。”高昉充满血丝的双眼激动地看着秦瑺,“玉縠,多亏有你在此筹谋,否则为兄真是一筹莫展呀!为兄在此谢过!”秦瑺急忙上前拦住要给他行礼的高昉,“兄长这样岂不折煞于我,咱们之间哪需如此,兄长放心,查案是玉縠分内之事,玉縠定全力以赴帮兄长查明此事。”高昉眼睛湿润了,困境中,身边有挚友支持和帮助是何等幸事!
晚上,秦瑺带着大儿子去了延寿湖书院,明面上是咨询儿子去书院读书的事,其实是征求郭继的意见,没想到郭继也认同参知政事吕余庆的意见。秦瑺这才给二殿下回了一封信。他答应了二殿下,答应暗中帮助他找一个人,一个知道七年前那个秘密,那个如果被我们掌握了就不会失败的这么惨的秘密。
在军国大事面前,个人的前途命运是微不足道的,这也是二殿下、不如说是赵匡胤选中他而不是别人的原因,以他对他的了解,他有把握他会答应,而且也能做好,因为他的能力摆在那。可秦瑺知道,如果想要完成这个任务,如何掌握好这个度才是最关键的,否则别说完成任务,如果处理不当,自己也会失去完成个任务的机会的。看来不止身边的好友深度参与了北伐,自己也被拉进去了,还不能让好友知道。
五月二十二日中午,艳阳下的信义庄没有一丝风,在田地里劳作的庄稼汉躲在树荫下呼呼大睡;农舍里,主人躺在榻上休息,敞着怀酣睡;鸡鸭鹅狗在瓜棚下打盹;池塘里偶尔有青蛙跳跃,扑通一声反倒衬的庄里庄外格外的宁静。远处,通往庄外的小路上走过去两个人,每人挑着装满各色杂货的担子,正是扮做货郎的秦瑺和王怀礼。为什么?原因是昨日在外面奔波了一天的王怀礼给秦瑺带回来一个意想不到消息,所以二人不惜顶着烈日来到信义庄附近暗访。
昨日,冯清到开封府,把当晚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那日天黑后,冯清收拾好农具往家走,路上遇见同村的冯五,看他急急忙忙的样子,冯清随口问了句:“急急巴巴的干嘛去。”“吃酒去。”冯五头也没回就走远了,冯清这两天同丈人闹矛盾,崔氏对他也是十分的不满,故而心中烦闷,听冯五说吃酒,所以临时起意也决定去吃些酒排解排解。进了酒肆,看见冯五和两个自己不认识的人坐在一张桌子上,于是拿着酒壶独自来到屋外,坐在磨盘上吃起了闷酒,等酒壶空了,头也有些发沉,便又坐了一会才从磨盘上下来,拽了拽衣裳进去还酒壶,结果迎面碰上往外走的冯五,冯五也是一嘴的酒气,斜眼看见冯清,吃惊地问:“你怎么也过来吃酒了?”“累了,解解乏。”“吃酒能解什么乏?走,兄弟带你去解乏。”“去哪?”“跟我走就是了。”“不去不去,太晚了,该回去睡了。”“哎呀,怎么这么墨迹,走走走。”说完,不管冯清答不答应,抢过他手中的酒壶往磨盘上一放,拉着他跟在那两人身后就走入了黑暗。几人摸黑走到了庄子南头,路边有一窝棚,里面黑漆漆的,那二人进去点亮了灯,从怀里掏出骰子,原来要赌钱!冯清一看不对,瞬间清醒了,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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