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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的确是下官安排不周,其实以前都是那三个身强力壮的负责草料的运输,庞大带着这两个年老的留下照料马匹,谁知当天薛二这厮偏偏拉肚子,可两个人是无法运送草料的,所以庞大就主动替薛二去运草料了,下官在草料场,并不知道这些的事情,当下官看见是庞大而不是薛二等在草料场时,本想责骂,可听了原因就忍住了,想着是高将军买的马怎么会有问题呢,以前也寄养过的,无非是清点数量而已,哪知道会这样呢。”“让老胡进来。”老胡说的同郭六讲的并无二致。接着是薛二,“你说说吧。”“老爷们过来时,小的因吃坏了东西正闹肚子,只能在屋里躺着,老爷走后,小的吃了些米汤,勉强恢复了些,他们两位年纪大,小的怕这草料不够,所以小的帮着轧了些草料。”“你们几个一直在马舍里?”“是,只有午间吃饭时离开一会。”“你们晚上又是如何分工的?”薛二:“吃过晚饭,小的同他俩一起值守、一起照料。”“当晚马场一切正常?有没有发生什么事?”薛二回答:“没有。”另外二人低着头,没吱声。秦瑺看在眼里,示意高韧问那二人,“你们听见本官问话没?怎么不回答?”那二个人有些惊慌,声音勉强能听清,“都正常,没有事。”秦瑺看着有些紧张的薛二、严肃的有些骇人的胡益,悄悄示意高韧让薛二和胡益离开,留下那二个马倌,薛二听说让自己出去,留下那二人,有些不情愿,只是没奈何,走前冲着那二人狠狠地盯了一眼,是警告,也是威胁,胡益看高韧低头吃茶,也就不好再问,立刻跟着出去了。
“你们给本官如实讲一讲当天晚间的事,不要有任何隐瞒。”二人互相看看,又都低下头不开口,秦瑺又一次示意高韧,于是高韧吩咐留下的那个的亲兵把老胡带了出去,屋中只剩郭六,高韧咳漱了一声,“哎呀,我这嗓子怎么这么难受,你替我问问吧。”秦瑺这才亲自开口盘查:“你是哪里人氏?什么时候来到这马场出力的?”“小的是登封的,原来在军队服役,去年被分到这马场。”“哦,家是哪的?”“小的孤身一人,没家,就住在这马场,老胡同小的一样,都是军队给退下来的。”“在这马场可还舒心?”“唉!在哪都一样,吃饱穿暖就行。”“胡监平日待你等如何?”“胡监是好人,对俺们这些这老弱病残的很是照顾。”“那薛二倒是年轻的很,他为人如何?”“他也是个仗义的,怜贫惜老的。”“哦,那日白天你们几人一直在马舍?你一定看到那些马的状态喽。”“是。”“你看那些马如何?”“老爷,小的不懂马,俺们以前都是在步兵司辖下服役,不过那些马看着都是精壮的。”“晚上是哪个值守?”“我们三个一同值守,主要是添添草料,最重要的是防盗,可不敢弄丢喽。”“既然是一同值守,也就一同休息喽?”郭六先是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一脸的慌张害怕,“你要说实话,本官一会还要问他们,如果你们说的不一致,后果你是知道的。”“说!”高韧喝到,郭六吓的跪倒在地,“老爷饶命,小的不敢乱说呀。”“没让你乱说,让你实说。”“小的不敢。”“你怕什么。”“小的怕胡监责罚,小的好容易安顿下来,如果胡监知道小的破坏马场规矩,定会撵了小的。”“你不说别人也会说,你放心,本官不会告诉胡监是哪个说的。”郭六这才抬起头来,“因那日拉草料,小的和老胡忙了整整一日没休息,那马匹又比平日多,晚上还只剩下三个人,所以更觉疲累,薛二说不如吃些酒提提神,小的本不是贪酒的,也不敢吃酒,可薛二说他出钱请客,还要买些肉食,小的实在扛不住诱惑便同意了,老胡也很高兴,薛二就溜出去到附近庄子买酒,他回来时不到二更,小的们又到马舍巡视了一趟,添了些草料,然后就关上门开始吃酒,薛二说机会难得,不如趁着人少赌几把乐呵乐呵,老胡吃的有些多,便答应了,小的不敢,可他们说天知地知,谁要说出去不得好死,小的就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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