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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昉拉着秦瑺坐下,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秦瑺听完陷入沉思,京中官员自己购买的马匹都要在临时马场驯养一段时间,符合要求才能送到太仆寺交差。京城附近只有四个临时马场,无论哪个马场来了马匹都是公开的,如果真如高韧推断,是被人调换了,那此人的胆子也太大了。可如果不是这样,又怎么解释?高兄和高韧都是行家,他们不可能看错。还有,这些劣马是哪来的?换走的马匹去哪了?这是第一个疑问;那些马是怎么出去的?这些马又是怎么进来的?无论如何,没有马场配合,都是无法完成的,富国马场肯定脱不了干系!这是显而易见的;还有,也是最大的疑问,是谁干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钱?还是为了其它什么?“高兄买了这么多契丹马在这汴梁城里应该不少人知道吧?”“知道的人的确不少。”可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没有传出一点风声,说明什么?”高昉期待地看着秦瑺,“说明不是这马场的人嘴严,就是他们比高兄更怕别人知道这件事,所以封锁了消息。”“你是说马场参与了?”“这是一定的。”“他们怎么敢?”“是呀,实在不好理解。”“既然确定是他们搞的鬼,接下里就好办了。”“好办?不见得。”“审!不怕他不招!”“可惜我们没有证据,审问哪个?如何审问?”“审问胡益即可,他是马场负责的,当然要审他!不怕他不说实话!”“他可是太仆寺的人,何况兄长并没有真凭实据,这一切还都是猜测,如何审问?他不承认,又该如何?”“太仆寺不过是我枢密院辖下养马的机构,何况一个小小的临时马场,又有何难?审问一个小小马监,不怕他不说实话。”“军马的饲养和繁育可是官家极为重视的,万一摆到明面上,高兄在枢密院的处境会如何?太仆卿一职可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美差,他的背景高兄清楚吗?”“我不管给他撑腰的是哪个,我就问他敢不敢包庇!这可是军马!”“正因为是军马,枢密使赵普会怎么反应?现在晋王和二殿下正筹备讨伐北汉一事,出了这种事,影响能有多大,高兄不能不考虑啊。”高昉沉默了,“高兄能承受弹劾的后果吗?”高昉怔怔地看着秦瑺,“牵扯到了太仆寺,就是大理寺的差事了。”高昉喃喃道:“那又如何。”“以次充好,不辨真伪、影响军国大事,不学无术,识人不明,知情不报、隐瞒不报等等,这都可以作为弹劾的借口。”高昉叹了口气,“明知道是谁搞的鬼,审不能审,抓不能抓,难道就这么忍下去?”“该忍就得忍啊,不过高兄放心,他们敢这么做,而且做的这么隐秘,就说明他们不是第一次做,我想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总有蛛丝马迹可寻,只要有漏洞就好办!”高昉点点头,“高兄,我有个担忧,那些马恐怕很难找回来了。”“为何?”“高兄你想,这么多马如果偷偷运出去,谁能保证万无一失?如果不是准备充分,谁敢这么做?几十匹放在一起是不少,也很难不惹人注意,所以必须尽快可化整为零,神不知鬼不觉,你几匹,他几匹,已经过去了几日了,去哪找?官员们为了能弄到好马,可以说是各显神通,什么招都用,可有几位能拿到明面上的?根本无从查起。”“我明白了,他们以长途疲累、水土不服做借口,拖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他们知道我的顾虑,所以假意配合我,好利用这个机会抹去一切证据和痕迹。”秦瑺点点头。“这么说,为兄这些马是真的找不到了。”“可马场里马的数量是对的。”“那有何用,交不上去,如果数量不附,为兄岂不是?”“这也是我担心的。”高昉沉默了。“我虽然对马匹不是很了解,但是追踪个线索还是可以的,只要能找出幕后主使,高兄不仅此祸可消,立了大功也未可知。”高昉怔了怔,“幕后主使?”“高兄以为凭他一个小小的临时马场,能做出这么大胆而又周密的事吗?”高昉点点头,“我明白。”秦瑺拉着高昉的手安慰道:“兄长不必过于烦恼,玉縠一定竭尽全力查明此事,还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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