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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澍探出窗户看了看,然后若无其事地拿起酒壶给兄长们挨个倒酒,“吃酒。”“好,吃酒。”“秦兄,好久没听你讲案子了,最近又有什么曲折的、离奇的给大家讲讲可好?”秦瑺见柳澍转移了话题,当然明白他的用意,笑了笑:“想听?那就讲讲?”“不知封宜奴用没用饭,可别怠慢了人家。”“高兄这心是真大,刚刚还忧国忧民呢,现在又怜香惜玉了,我去请她过来,请高兄亲自关怀。”杨钺笑着出去让跟来的贴身小厮去后船传话。高昉舒展了下身子也笑了,几人先后洗漱完毕,侍从进来收去残席,重新摆上果品香茗,封宜奴复又进来,唱了支平和舒缓的短曲,秦瑺这才开口讲了几个已经破了的有关马贩的案子,众人没听过瘾,秦瑺就把朱三的案子讲给了大家,虽说朝廷规定官员不得到酒楼等地消费,可众人对清风楼却十分熟悉,其对外承揽排备的筵席更是经常享用。柳澍听后,便暗自揣摩,封宜奴听到是自己驻唱的酒楼牵连了命案,也有些惊讶,高昉和杨钺更是惊诧不已,在那言来语往地猜测,不得头绪,“玉縠,像这样的案子,如果一时找不到凶手,时间长了只怕就更难破了,是吧?”秦瑺叹道:“时间长了,人证、物证就更难找了,更别提线索了。”“这种凶杀案影响不小,如果不能及时抓住凶手,你们开封府的压力不小吧。”柳澍道:“这京中每日大事小情数不胜数,开封府本就是个多事之地,破不了案也正常。”秦瑺看着高昉:“我哪怕长目飞耳,也依然力不从心,也曾致谢不敏于府尹,却遭其叱责推诿,虽然黾勉从事,也是疲于应付,像这样的成了积案的实在不少,惭愧呀。”高昉笑道:“咬文嚼字,你是故意的。”“还不是你愁眉苦脸闹的,秦兄何时这么酸文假醋过。”高昉白了一眼杨钺,杨钺笑笑没理他,柳澍一脸落寂,幽幽道:“自古沉冤莫雪甚多,岂是一朝一府一人能改之。”秦瑺看了一眼柳澍,冲着他微微一笑,柳澍也笑了,端起茶盏吃了起来。高昉笑道:“玉縠万万不可妄自菲薄,你能谋善断的名声可是人尽皆知的。”“哪里,高兄也太抬举我了。”杨钺:“高兄可不是抬举秦兄,他私下同我不止说过一次。”柳澍:“是呀,秦兄去年破获的那起杀人抛尸案可是连官家都称赞呢。”“好了好了,还是吃酒吧,什么时候我倒成了篾片相公了?”几人哈哈大笑,重又把酒言欢,高谈阔论起来,封宜奴的琵琶音也由低沉转为悠扬。将近酉时,几人才弃船登岸散去。柳澍把秦瑺拉到一旁:“秦兄,此案下一步的打算是?”秦瑺笑着轻推了一下柳澍,“你是深谙此道的,定是看出了端倪,快说。”柳澍笑了,“怎么会被我轻易看出端倪,只是想,既然现在没有头绪,何不扩展下勘察范围。”“哦?怎讲?”“我想,是否可以查问他出外差的那两户人家。”“润春是说那家裱画店和龚府。”“是,他既然去过那里,无论是否相关,总归查一下无妨大碍,也许会有什么收获也未可知。”秦瑺看着柳澍点点头,抱拳施礼:“好!多谢润春指点!”柳澍忙笑着还礼,二人分开。
吃过早饭,王怀礼便赶到清风楼找朱四。本是旬假,按理应该休息,何况正是他这般年纪的人喜爱游玩的时节,秦瑺本是嘱咐他明天去罗娇的家里找其哥哥查问,但是王怀礼却无心其他,心里焦急。去罗家的路上,王怀礼便同朱四攀谈起来:“你哥哥下葬了?”“嗯,昨日下葬了。”王怀礼怜惜地看着他,“你们兄弟二人每月收入是多少?”“哥哥每月二百钱,俺是八十钱。”“还有其他的收入吗?”“没有,不过哥哥有时服侍的客人满意,也会给些赏钱。”“想必也是过得艰难。”“到是没觉得难,住在店里,吃在店里,没什么其它花销。”“哦,那这几年你们也积攒些银钱吧。”“嗯。”“有多少?”朱四摇摇头,“都交给了哥哥,俺也不清楚。”“十几两是有的吧。”朱四有些惊讶,“那么多吗?俺真不知道。”“你哥哥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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