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才明白,东胡那邊,定有高人指点。
「回將軍,陳將軍在夏州,早就收攏府軍弟兄們,可在收攏,也是缺少人馬,只得組織青壯,可惜訓練也沒幾日,这就要上城廝殺,基本上也是無用啊。」
信使哀嚎著,還给自家將軍推脫,牛繼宗越聽越煩,正要發火,坐在东邊的昭武侯將軍,伸手攔下,隨即眉头緊鎖,看著輿圖上夏州的位置:「牛帥息怒,左賢王此舉,意在切斷我北地諸郡聯繫,孤立雲陽,夏州若失,運河东岸的門戶洞开,青川等城皆暴露在胡騎之下,我等必須救援!」
他雖與牛繼宗有隙,但此刻唇亡齒寒的道理都懂,之前坐看永州陷落,也有他一份心思在里面,那永州城還有平安洲,可都是北靜王府當年的心腹掌控,如今胡虜來了,这些地方,怎可不動一動呢。
「救援?談何容易!」
牛繼宗煩躁地踱步到桌子前,手指重重地点在雲陽郡城西側,「探馬剛報,永州方向开拔的东胡大軍,並未全部东去!至少有三萬精銳騎兵,由左賢王帳下悍將禿魯花率領,就駐紮在離我郡城不到五十里的黑石坡」,虎視眈眈!
我軍若主力出城馳援夏州,这禿魯花是吃素的?他必會趁機猛攻我空虛的郡城!或者半路截殺我軍!此乃典型的圍点打援」,左賢王好毒的計策!」
還有,北河郡那些胡虜人馬,還在短暫休整,下一步往哪去,不言而喻。
只有明威將軍江成楚,沉吟道:「牛帥,可否————派一支偏師,輕裝簡从,繞道北面山地,嘗試襲擾东胡軍后方或糧道?若能牽制其部分兵力,或可緩解夏州壓力?」
望著北邊地圖,牛繼宗搖头,臉上滿是苦澀:「難!繞道山路崎嶇,大軍行進緩慢,等趕到夏州,黃花菜都涼了,小股部隊去襲擾,面對左賢王主力,無異於飛蛾撲火,徒增傷亡。況且————」
他壓低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毒,「永州是怎麼丟的?還不是平安洲齊老將軍見死不救,摩下整整三萬精銳,若是北上協防,怎會有永州陷落一事。」
禍水东引,堂內陷入一片死寂。
其餘各部將領們面面相覷,都感受到了深深的無力感,出兵,可能兩头落空,郡城和援軍皆危,不出兵,坐視夏州陷落,北地崩解,雲陽終成孤城絕地。
無論哪種选擇,似乎都是死路,主要是胡人入關的人數,竟然多的出乎意料,數十萬大軍,憑藉他們手上这十餘萬邊軍,勝算太低。
就在这令人絕望的僵持時刻,堂外再次傳來急促的脚步聲,一名親兵捧著一封插著羽毛的信件疾步入內:「稟大帥,關外平遼城洛雲侯處,八百里加急回信!」
「什麼?!」
牛繼宗精神猛地一震,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眼中瞬間爆發出異樣的光彩,看來是之前的布置,有了效果,他幾乎是搶过那封信,迫不及待地撕开封口,抽出信紙。堂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臉上,屏息凝神。
牛繼宗的目光快速掃过信箋,臉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期盼,迅速轉變為驚愕,然后是難以掩飾的失望,最后化作一片鐵青和壓抑不住的怒火!
信不是洛雲侯的筆跡,但措辭極其「誠懇」且「恭謹」:「朔陽牛大將軍台鑒:
拜讀將軍手書,字字泣血,句句錐心!侯爺覽信,夙夜憂嘆,寢食難安!胡虜凶頑,茶毒北境,永州之殤猶在眼前,今聞左孽復逞凶威,竟棄運河膏腴之地於不顧,惶然东進,猛攻夏州,其志非小,意在鯨吞!將軍坐鎮雲陽,砥柱中流,獨抗狂瀾,其艱其險,感同身受!
侯爺雖僻處關外,獨戰女真各部,頗為艱辛,然同為大武藩籬,袍澤情深,社稷安危重於泰山,豈敢坐視將軍獨陷危局,北境生靈再遭塗炭?接信伊始,侯爺即刻嚴令,自新編之軍中,抽調敢戰精銳一萬,並籌措糧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