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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攻夏州,城危在旦夕!另一路————去霸州,告知柴將軍永州之敵動向,請他務必警惕东面,若有餘力————設法策應!」
最后一句,陳平说得極其艱難,他知道霸州同樣岌岌可危,柴將軍自身難保,策應之言不过是絕望中的一絲渺茫希望,可一想到之前傳言,柴將軍已經和洛雲侯府相處甚密,落月關实際已經在洛雲侯府手里,这里面的事,定然並非空穴來潮。
隨即,东門大开,城內騎兵營奮力衝殺,有游騎逃了出去,可这些人的行蹤,怎會離开东胡游騎的眼里,消息很快傳到中軍。
「報,大王,夏州城內已經派出信使,方向是去雲陽郡和霸州城,末將麾下,已經緊緊跟在后面。」
斥候營的千夫長,已經跪拜在地,眼里閃过一絲凌厲。
左賢王坐在帳內,聽完匯報,嘴角勾起一絲冷酷而滿意的弧度,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哈哈一笑;
「哎呀,哈哈....很好,讓他們去報信,本王倒要看看,雲陽郡的那位牛大將軍」,敢不敢、能不能伸出他的援手,率軍回援。」
若是能調動那位鎮國公府的將軍,率軍东進,那他这手「圍城打援」,不僅要拿下夏州,更要逼出雲陽郡的守軍,在城外,嘗嘗他东胡鐵騎的厲害。
「哈哈,大王,真是如你所料,这些漢人守將,一遇上咱們的大軍,就嚇得四下求援,可還沒等到援軍,城池就被兒郎們拿下,真是可笑。」
重山敞开懷,氣哼哼在那嘲諷,引得周圍各部族族長,立刻都跟了上來。
「是啊,大王,那些漢人將軍,哪个不是縮头烏龜,遇上大王英明神武,这些漢人竟然敢反抗,簡直該死。」
「说得對,大王來此,就是那些漢人的福氣,還想反抗死不足惜。」
亂糟糟一片,吵鬧的大帳內,左賢王臉上的笑意始終不減,微微對著眾人壓了壓手,帳內瞬間安靜下來;
「諸位,長生天在上,大單于終歸是要入主中原的,此番,勝飲。」
「敬大單于,敬大王。」
隨著夏州危機,求援的信使玩命狂奔,終於在傍晚時分,帶著一身塵土和血污,衝進了重兵把守、氣氛凝重的雲陽郡城。
郡守府正堂,此刻燈火通明,卻瀰漫著一股令人室息的壓抑,朔陽將軍牛繼宗端坐主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下首坐著昭武侯將軍、明威江成楚將軍,以及幾位核心幕僚和將領,堂內中央同樣擺放著一个巨大的北境輿圖,不少城池,已經劃了叉字。
「報—!!!夏州八百里加急軍情!」
傳令兵嘶啞的喊聲打破了死寂。
牛繼宗霍然起身,喊道:「快講!」
「將軍,夏州城被东胡人左賢王主力圍困,晌午時分正在強攻,攻勢延綿不絕,危在旦夕,還請將軍速速發兵救援。」
信使哀嚎的聲音,在堂內響起,周圍將校心中一寒,沒想到东胡人反應这麼快,竟然沒有來雲陽郡。
尤其是牛繼宗,當聽到「左賢王主力」、「晌午兵圍夏州」、「攻勢猛烈」、「城危在旦夕」等字眼時,牛繼宗只覺得一股寒氣从脊椎直衝头頂,眼前微微一黑,跟蹌一步扶住了椅背。
他最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可怎麼會这樣,那些胡虜,要的不是劫掠,而是————
北境稱王啊,真是該死,自己盤算打错了。
「混帳!」
牛繼宗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杯跳起,「左賢王这头草原惡狼,竟真敢棄霸州於不顧,直撲我北地腹心,陳平是幹什麼吃的!夏州城防呢?不是讓收攏守軍吗。」
他这通怒火,三分是真怒於东胡人的大膽與夏州可能的失守,七分卻是對自己暗地里打算的懊惱和恐懼,以及對即將面臨局面的恐慌,忽然想到柳芳等人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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