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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速办!用印!即刻发出!
戴权瞬间明白,他小心翼翼地将武皇扶著靠了靠被褥,然后猛地跳起,抓起那份墨迹淋漓、朱砂刺眼的绢帛敕令,又从御案上捧起那方象征著帝王亲临、专用于紧急军务的蟠龙钮「天子行宝」玉玺,毫不犹豫地、重重地盖在绢帛末尾!
鲜红的印文,如同凝固的火焰,与朱砂敕令交相辉映,散发出凛冽杀机!
随即,双手将这份沉甸甸,高举过头顶,转身面向跪伏在地、大气不敢出的内阁重臣,声音尖利:「内阁诸公,陛下圣裁已定!京营即刻开拔,尔等速拟明发天下之诏,详述胡虏入寇之罪,宣示朝廷讨逆之决心!安定天下人心!户部!」
眼里已经带了血丝,「立刻开仓,准备粮饷,兵部!」
戴权一刻不停,「八百里加急!沿途驿站,所有马匹、人手,全部优先供给,首辅大人,京畿防务,六部协调,百官安抚,就托付给您老了!此密旨,奴婢——这就去送!」
戴权不再看任何人,将密旨仔细贴身藏好,对著龙榻上病重的武皇,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瞬间一片青紫。
又给干儿子小明子一个眼神,猛地起身,如同离弦之箭,佝偻的身影决绝地冲向养心殿那两扇沉重的殿门,身影迅速被门外的黑暗吞噬,只留下那令人心悸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宫殿中急促回响,渐行渐远。
「诸位,即刻按照陛下吩咐,去做吧。
「是,首辅大人。」
众人又是叩首,一行人缓缓退下,只有李首辅,还有两个正在煎药的御医,始终留在暖阁内。
几乎是噩耗不断,随著晋北关朝廷边军溃败,整个北地一马平川,再无天险,左贤王所部,几乎马不停蹄,组织大军分三路南下,东进,白羊所部,已经攻陷云州城,而胡林所部,则是南下攻下北岳城,唯有西侧晋北郡城,还依托著城墙,死死抵挡右贤王各部族兵马轮番攻打。
而四下求援的急报,已经送了出来。
关外,平辽城府衙内,已经休息了几日的张瑾瑜,浑身早就没了疲惫之感,除了清晨起床的时候,腰间偶感有些酸楚,总的来说,美人在怀,神清气爽。
此刻,张瑾瑜已经更衣,坐在府衙正堂,满满一桌吃食,正在享用,身侧,乌雅玉一身华服劲装,拿著碟碗伺候著。
「侯爷,月氏副使左丘明,今个一早派人来传话,说是已经给瀚海王去信了,借兵一事,若有消息,应当就在这几日回信。」
「嗯,嗝!」
一口吞下嘴里的酥肉,唇齿留香,只是撇了一眼宁边,有些不耐,「看来这些月氏使者,都是说大话的主,从这里连夜赶去北境,少说也要两三天,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一来一回,六七天的时间,关内有变,也就在这几日之间。
倒是宁边摇了摇头,回道;
「侯爷,月氏人用的是海东青穿信,一日间就可到,瀚海王若是同意,北边最近的部族,当日就可集结人马南下。」
或者说,月氏人早就准备好了,只等著一个合适的机会,张瑾瑜听懂了其意,抬起头和宁边对视一眼,目光凝重,「你说的没错,或许这位月使公主,和那位瀚海王早就有了约定,说不得那十万大军,就藏在某处,就看这两日,月氏骑兵来的速度,快与慢了。」
手里把玩著瓷碗茶盏,心中暗道,果真都不是傻子,一步落子,紧随其后,若是和女真各部打的难舍难分,到最后,会不会被月氏人抄了后路,一窝给端了,谁也不知道啊。
毕竟他们是有前科的,换一种想法,弄了半天,月氏人才是阴险至极。
「派出斥候,过了北风口,向北五十到百里搜索,看看到底藏没藏著月氏骑兵。」
「是,侯爷。」
说完了月氏人的事,宁边便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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